那苦咸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腔，她下意识地想要闭嘴拒绝，却被他以眼神制止，只能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吞咽着那令羞耻的体。

【乖乖含着，这是你自己出来的，别费。】

他看着她睫毛颤动、强忍着恶心吞咽的模样，心里那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抽出手指，在她唇瓣上重重抹了一把，随即俯身吻住她，舌尖长驱直，卷走她中所有的津与味道，进行着一个充满了占有与污秽气息的吻。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这令窒息的亲密。

【我的好妻子，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任何隐藏。你的身体、你的水、甚至你的尿，都是属于我的。】

他松开她的唇，额抵着她的额，喘息着宣告他的主权。

他再次挺动腰身，开始了缓慢而沈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像是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烙印刻在她的灵魂处。

【懂了吗？你是我的，从到脚，每一滴体都是我的。】

她瘫软在书桌上，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浮沈。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所有感官的滋味，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抗拒地沈沦在他给予的快感里。

书房内弥漫着一浓烈的麝香味与靡气息，昭示着方才这场疯狂的战役有多么激烈。

【明天有上课，都弄脏了……】

陆怀笙听罢，这才从那令沈沦的欲望中稍稍抽离，抬环顾四周。

只见平里整洁严肃的书桌，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砚台被撞翻在一旁，墨汁洒了出来，混合著方才那些靡的体，在案面上晕开一片污浊的黑与白。

几本古籍被扫落在地，书页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湿，还是沾了别的水渍。

他低看了一眼身下之，衣衫凌，裙摆高卷，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红痕与水光，这副模样若是被明来上课的学生看见，他这身为先生的颜面还要往哪里搁。

【确实脏了……不过，这不是更好？】

他非但没有慌，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气凛然的笑意。

他缓缓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带出一浊，顺手拿起一旁净的宣纸，随意地擦拭着两身上缠的痕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遮住那壮的胸膛与依然充满欲望的眼神，随即俯身，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被吻得红脕肿唇的双唇。

【怕什么？我会让打扫净。倒是你，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明坐在这书桌前上课时，怕是每时每刻都会想起今我是如何要你的。】

他一把将她从书桌上抱起，也不管她身上的狼狈，大步走向里间的软榻。

将她轻轻放下后，他转身去拿了一块热毛巾，动作竟然出奇的温柔，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与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虽然毛巾很热，但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伤处，还是惹得她一阵轻颤，生理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别动，忍着点。】

他按住她想要躲避的双腿，眼神专注地清理着那些污渍，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毕后，他替她拉好衣襟，虽然依旧有些凌，但至少遮住了那些令脸红心跳的痕迹。

他坐在塌边，伸手将她揽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凌的长发。

【这书桌脏了便脏了，明我就在上面铺层新的锦缎。只要是你弄脏的，我都喜欢。】

他低看着怀中这只刚被他从间炼火里抢回来的小猫，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管明学生们会不会发现异样，不管这书院里的规矩如何，此时此刻，她就在他怀里，完完整整地属于他，这就足够了。

【先生只对我变态吗？对其他学生不会吧？我听说有其他学生喜欢先生……】

陆怀笙听闻此言，原本轻柔梳理她发丝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指尖滑落，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柔软的下颌，强迫她抬起来直视自己。

那双平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令心惊的幽暗火光，里倒映着她慌不安的脸庞。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大掌顺着她细的颈项一路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刚被清理过、依旧红肿敏感的房上，指尖轻轻在那挺立的晕周围画圈，引起她身体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

【吃醋了？这醋味闻起来，倒是比这屋里的麝香味还要让兴奋。】

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雄生物被冒犯领地后的警告。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狠狠揉捏那一团绵软的，直至指尖陷白皙的皮肤中，留下几道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低下，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激起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对谁变态，取决于我想让谁看见我这副模样。那些学生在我眼里，与这案上的砚台、手中的笔墨无异，都是死物。我若是对别也像对你这般，把你当成了什么？把这份独占当成了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让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密处再次露在他眼前。

他凝视着那饱受蹂躏后红肿不堪的，眼神变得更加沉晦暗，仿佛那里是他魂牵梦萦的归处。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沾染着那些残存的体，然后缓缓地、慢慢地顶那紧窄的，直到指根没。

【那些喜欢我的学生，哪怕她们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我也只会觉得碍眼。只有你，只有看着你这副被我弄得一塌糊涂、水直流的样子，我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

他开始在体内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一层层地包裹、吸附着他的侵，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丝线，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自己中吸吮，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她的双眼，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闪躲。

【看清楚了吗？这是我对你才有的『变态』。这书房里，这书院里，除了你，没能让我想要这样粗地占有，没能让我失控到想把你彻底揉碎进骨血里。】

他猛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充血胀痛的隔着衣袍抵在她的小腹上，硬烫得像块烙铁。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与。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别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唯一的例外，唯一能让我变成疯子的解药。 记住了吗？ 这身体只能给我看，这的样子只能让我见。】

【先生…… 我…… 我只想要先生一个…… 那些…… 我真的不在乎…… 我只是害怕…… 怕先生有一天会不要我了…… 毕竟我那么不净…… 还…… 还那么不知羞耻…… 被先生弄成这样…… 居然还觉得舒服……】

她声音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点点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