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硬邦邦地……撑开我的唇，进我湿热的道里面……我会很疼，处膜会被你捅，里面会被你的撑开，会被你的撕扯……你会很粗地进来，一直捅到子宫……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我这身该死的铠甲发出声音，让我的户和你身下的兽皮摩擦……你会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叫出声，或者……或者你就想听我被你得哭喊求饶？”

莉亚娜的胸膛在铠甲的束缚下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在看着凯尔文，又仿佛穿透他在看某种即将发生的、既定的未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着蜜糖的耻辱小刀，切割着她自己，也挑动着听者的神经。

“然后……你看到我眼里着的东西了吗？”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引导般的意味。

“那个一直在振动的魔法塞……你难道不想把它从我门里拔出来吗？用手指勾住那个小圆，慢慢地……或者猛地一下从我的直肠里扯出来！里面会一下子变得很空……很痒……然后，你那根刚刚在我道里过、还沾着我的血和的，就可以顺势……进我后面那个更紧、更脏的眼……”

她说到这里，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在背后绞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

“那样……我就彻底完了。道和门都被你的塞满了，子宫里会被你灌进恶心的……我会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在这里，小腹被你的灌得鼓起来，道和眼都不停地流出来……都是你的和我的血……这样……你就满意了吧？恶魔的杂种？这不就是……你把我这个骑士抓到巢里来……想用你的对我做的事吗？”

她说完，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崩坏的理智来完成这场语言上的自我献祭。

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门户大开的姿势，剧烈地颤抖着，等待预料中必然降临的侵犯与玷污。

每一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因羞耻和某种扭曲的期待而紧绷，户的甚至因为她的激动言语而微微收缩，渗出一点透明的。

那枚嵌的塞似乎因为她的激动和颤抖而振动得更加明显，发出几乎微不可闻却撩心弦的嗡嗡声。

凯尔文完全愣住了。

他设想过她醒来后的愤怒咆哮，设想过她冷静下来后试图谈判，甚至设想过她拼死反抗。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充满了矛盾与毁灭美感的画面，更没想到她会用如此直白、如此露骨、如此自自弃的语言，将一场可能的侵犯过程详细地“预告”出来。

那血气不仅冲上了顶，更是在下腹汇聚成灼热而坚硬的悸动，裤裆处的布料被顶得紧绷。

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却又毫无防备地敞开、并且用最羞辱、最具体的语言邀请着侵犯的身体，那强烈的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混合着空气中汗味、金属冷味、血腥味以及她因激烈绪而分泌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气息，瞬间将他试图维持的理盘算冲得七零八落。

树屋内陷死寂，只有两粗重错的呼吸声，以及那枚魔法塞持续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却又能被敏锐感知的、令心浮气躁的细微嗡鸣。

那声音，此刻仿佛成了莉亚娜无声的、持续的邀请，和她刚才那些露骨到极致的话语一起，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发酵。

凯尔文喉结滚动，吞咽着唾沫以缓解。

他俯下身，双手并非伸向那毫无防备的湿润门户，而是用力握住了莉亚娜赤的大腿外侧——肌肤光滑，带着微凉和方才言语激出的细密汗意。

他几乎是咬着牙，将那双分开到极致的腿并拢。

“够了。”他的声音沙哑，但竭力维持着平稳，“穿上这个。”他扯过之前那件丢弃在旁的旧亚麻外衣，胡盖在莉亚娜的腰胯之间，遮住了那片刺眼的赤与持续传出细微嗡鸣的源。

“我说了，我会尽快完成腿甲，然后送你出去。我不会……做你刚才说的那些事。”

预想中的粗侵犯没有降临，反而等来了覆盖与拒绝。

莉亚娜紧闭的冰蓝色眼眸猛地睁开，里面没有庆幸，只有一片更的茫然和碎。

她看着凯尔文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极力避开她身体的灰瞳，某种支撑着她进行这场疯狂表演的东西，仿佛骤然碎裂。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最初只是肩膀细微的颤抖，随后泪水无声地涌出，迅速浸湿了凌的银白发丝和身下的兽皮。

呜咽声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漏出，充满了绝望和更层的东西。

“你……不懂……”她声音碎，夹杂着抽泣，“送我出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凯尔文动作一顿，皱起眉：“你的伤不致命。藤蔓的抽打和……那个东西，不至于。”

“不是伤！”莉亚娜猛地摇，泪水甩落，“是……是圣光庇护……骑士团团时，由大祭司亲自赐予的祝福……它能大幅度增强我们的防御，甚至能在关键时刻化解一次致命攻击……”

凯尔文静静听着，他知道这个广为流传的骑士天赋。

“但没告诉外面的……”莉亚娜的眼神空，望着树屋简陋的顶棚，“那祝福……是透支生命换来的。它像一盏不断消耗灯油的灯，而我们每个的‘灯油’……就是寿命。为了维持这盏灯不立刻熄灭，我们必须每天服用教会配发的‘圣灵药’……那药能补充被祝福抽取的生命力，至少……维持一种虚假的平衡。”

她转回视线，看向凯尔文，笑容凄惨而扭曲：“我的药……就在我随身的小包裹里，和换洗衣物在一起。在小溪边……被水冲走了。从上次服药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了。我能感觉到……虚弱感在慢慢渗出来，像寒气一样……”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那句让凯尔文瞳孔骤缩的话：“超过一天没有服药，身体会开始逐渐虚脱，力量流逝。超过两天……”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浸透着冰冷的绝望，“没有所谓的解药或挽救，身体会在某种强制的、无法控制的极端反应中彻底崩溃……教会内部记录，那反应是……持续不断的高，直到心脏不堪负荷，或者脱水，或者彻底衰竭而死。他们称之为‘圣眷的归返’……多好听的名字啊。”

“所以……”莉亚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彻底放弃一切的疲惫，“在我死之前……至少……让我不是以处的身份，去见神。这肮脏的、被诅咒的身体……至少让它最后……记住一点真实的感觉，哪怕是粗的侵犯也好。求你……恶魔先生，或者……不管你是谁。”

荒谬。

这是凯尔文的第一反应。

透支生命的天赋？

每天必须服用的续命药？

高致死？

他四年来翻遍了自己能找到的一切魔法典籍、异闻记录，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充满矛盾的说法。

魔法或天赋或许有代价，但如此确、定时且以药物维系的“生命透支”，更像是一种……

控制。

他眼神锐利起来。

看着床上泪痕满面、眼神灰败的骑士，他心中那被撩拨起的欲望早已被惊疑取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