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

两张脸凑得很近。

古塔娜的呼吸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带着点腥甜味儿。

佩玲心跳快了。

古塔娜盯着她眼睛看。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不知所措——但还是没有她想看的东西。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古塔娜问。

佩玲眨眨眼。

“您……想让我给您按摩？”

古塔娜闭上眼。

吸一气。

睁开眼。

“我想，”她一个字一个字说，“跟你配。”

佩玲愣了。

“啥？”

“配。。弄。听懂了吗？”

佩玲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您……您是说……”

“我说我想上你。”

佩玲脑子嗡嗡的。

古塔娜盯着她，等她的反应。

等了半天，佩玲憋出一句：

“您是的啊。”

古塔娜尾一甩，直接抽在她蛋上。

“嗷——！”

“我是不是的，跟我上你有什么关系？”

佩玲捂着裆，疼得直抽抽，但脑子忽然转过来了。

“那您，”她喘着气，“您是想让我上您？”

古塔娜又抽了一尾。

“我是王！”

“那您上我？”

“我上你！”

“行行行，您上我，您上我。”

古塔娜盯着她，等她继续。

佩玲没动。

“你倒是躺下啊。”

佩玲赶紧躺平。

两腿叉开，那根东西软塌塌搭在腿间，两颗蛋垂在两边。

古塔娜低看着。

等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

“您，”佩玲小心翼翼问，“还上吗？”

古塔娜尾攥紧。

她吸一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慢慢来。

她游到佩玲两腿间，尾缠住那根东西，手捏住那两颗蛋，嘴凑上去，含住那颗黑红的。

三路齐下。

一炷香。

两炷香。

那根东西硬了。

直挺挺翘着，青筋起，顶端渗出清。

佩玲喘着气，浑身发烫。

古塔娜抬看她。

那眼神——有欲望，有渴望，有舒服——但还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要死要活的表。

古塔娜等不及了。

她尾一甩，把佩玲翻过去，从后面压上。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卡在她俩中间，不知道往哪放。

古塔娜伸手拨开，对准自己身下那个隐秘的缝隙，往下一坐——

“嗯——”

她闷哼一声。

进去了半截。

佩玲“嗷”一嗓子，差点弹起来。

“别动。”古塔娜按住她。

她慢慢往下坐，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吞进去。

全进去的时候，她仰起，长长吐了气。

然后开始动。

起。

落。

起。

落。

佩玲趴在兽皮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嗯……嗯……啊……”

古塔娜不满意。

“大点声。”

“啊……啊……”

“再大点。”

“啊啊……啊啊啊……”

古塔娜加快速度。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佩玲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嚎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古塔娜低看她。

那张脸埋在兽皮里，只露出半边，眼睛闭着，嘴张着，水流出来，满脸通红。

就是这个表。

她尾缠紧，手掐住那两颗蛋，身子猛地往下一坐——

“嗷——！！！”

佩玲浑身抽搐，一热流涌而出。

一。

两。

三。

古塔娜感觉到那热流在自己体内冲刷，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趴下来，压在佩玲背上，喘着气。

“行了？”

没回应。

她低一看。

佩玲翻着白眼，嘴张着，一动不动。

古塔娜愣了。

她伸手探探鼻息——还有。

就是晕过去了。

她想了想，尾伸下去，对准那两颗蛋，用力一掐。

“嗷——！”

佩玲惨叫着一蹦三尺高，把古塔娜从身上掀下去，捂着裆满地打滚。

“醒了？”

佩玲喘着粗气，眼泪都出来了，低一看——那两颗蛋青紫发亮，肿得跟小苹果似的，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她抬起，看着古塔娜。

古塔娜趴在兽皮上，托着腮，笑眯眯的。

“好玩。”她说。

佩玲低看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滴答的东西，再看看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又看看古塔娜那张三百多岁但跟二十多岁似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捂着裆，慢慢挪回兽皮上，躺下。

古塔娜游过来，盘在她旁边，尾搭在她肚子上。

“明晚继续。”她说。

佩玲闭上眼。

窟里安静下来。

只有夜明珠还亮着，照得满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