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磨了……不要顶妈妈那里……那里……是妈妈最敏感的……啊……”

我低声哄她：“妈……你湿得好厉害……丝袜都透了……你其实也很想要，对不对？”

妈拼命摇，泪水打湿了旗袍领：“不……妈妈不想要……妈妈只是……只是帮你……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不能这样……”

我忽然停下动作，把从她大腿间拔出，对准她红润的嘴唇：“妈……手和腿都不够……你用嘴……帮我含一下……就含一下……我马上……”

妈瞪大眼睛，像被雷击中一样往后缩：“不！！绝对不行！！妈妈的嘴……是给你爸亲的……怎么能……含儿子的……泽泽……你疯了！！妈妈死也不会……”

我却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跪下来。

高跟鞋跪在地上，旗袍开叉完全敞开，露出湿透的色丝袜和内裤。

我的就在她眼前晃，青筋起，马眼流着透明体。

“妈……求你了……就舔一下……不进去……不算什么……你看它疼得这么厉害……”

妈跪在那里，哭得肩膀直抖。红唇颤抖着，眼睛死死闭着。过了足足两分钟，她终于睁开眼，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绝望：

“……就舔一下……妈妈……妈妈只舔一下……然后你就……完马上出去……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做了……”

她伸出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皮发麻。

“妈……好舒服……再舔舔冠状沟……对……像舔冰棍那样……”

妈哭着伸出舌，沿着一圈圈舔，舌尖卷起马眼的体，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红唇离只有一厘米，呼吸在身上，热热的。

“妈……张嘴……含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

妈摇，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旗袍上，却还是慢慢张开红唇，把含了进去。温暖湿热的腔包裹住敏感的，舌本能地舔着马眼。

“呜……好烫……泽泽……妈妈的嘴……被儿子……塞满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吐出来。

我轻轻按着她的，慢慢往前顶。

一点点她的腔，顶到舌根。

妈的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水顺着身流到我的蛋蛋上。

“妈……吸一吸……用舌缠住……对……好会吸……妈妈的嘴……比想象中还骚……”

妈哭得更厉害了，却开始主动前后吞吐。

红唇紧紧包裹着身，上下套弄，舌在身下面疯狂舔弄。

旗袍里的巨随着动作前后甩动，高跟鞋跪得笔直，色丝袜大腿内侧水已经流到膝盖。

楼下爸的脚步声忽然响起，朝楼梯走来：“婉婉？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上来看看！”

妈吓得全身猛地一缩，嘴却死死含着我的不放。

她眼睛瞪得极大，泪水狂流，却加快了吞吐速度。

喉咙处不断收缩，吸得我爽到骨子里。

“妈……我……我要了……在你嘴里……好不好……”

妈拼命摇，却没吐出来。反而用双手抱住我的，把往她喉咙更处按。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滚烫浓稠的全部进她嘴里。

妈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眼睛翻白，高了。

骚隔着内裤出一大热流，把色丝袜彻底打湿。

我了足足七八，才慢慢软下来。

妈的红唇还含着，嘴角溢出白浊的，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跪在那里，旗袍凌，巨起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泽泽……妈妈……妈妈把儿子的……吞下去了……妈妈……妈妈真的完了……我们……我们是母子啊……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再也不行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抹嘴角的，却鬼使神差地又舔进了嘴里。

楼上爸的脚步停在走廊：“婉婉？”

妈慌地推开我，赶紧擦嘴、拉旗袍、整理丝袜，声音颤抖着回：“我……我换衣服呢！你先下去，我马上来！”

爸嘟囔着下楼了。

妈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抬看我，眼神复杂得像要碎掉——有的愧疚，有无法掩饰的迷恋，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泽泽……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妈妈……妈妈以后再也不穿这些衣服了……我们……忘掉这一切好不好……”

我抱住她，轻声说：“妈，我你。”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小声抽泣。旗袍上的味，和她身上成熟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醉极了。

我知道，第三步，已经迈出去了。

而这，依旧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