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 第18章 蓝图

第18章 蓝图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我也开始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跑步机上,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我的身上。

她的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部,她的腿。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在运动中,在汗水中,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美,越来越像张医生蓝图里的那个样子。

而我,也在那个蓝图里。

我转过脸,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墙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我自己的身影:十七岁,一米七八,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黑色的运动鞋。

我的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

我的身体不算强壮,但也不弱。

我的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今天王仁说跑步的时候可以不戴,跑完之后再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一只很小的虫子在丛里爬。

他的表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最后的几笔。

他的蓝图。

妈妈的蓝图。我的蓝图。所有的蓝图。

在他的本子里,一页一页的,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的标记--红色的是异常值,黄色的是临界值,绿色的是达标值,蓝色的是待验证的假设。

每一页都是一个,每一个数字都是一块砖,每一条线都是一条路。

所有的砖,所有的路,都通向同一个地方--

一只完美的母畜。

一只强壮的公畜。

一个完美的、自足的、自我维持的系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着,喘着,汗流着。

我的身体在运动,在变强,在被改变。

我的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但我知道,跑完之后,它会重新被锁进那个银色的笼子里。

我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我不恨他。

妈妈也不恨他。

我们都在这张蓝图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平静。甚至,幸福。

跑带在转,汗水在流,阳光在照。

第十七章完。

---

第十七章后记:

本章中,张医生拿出了完整的“改造蓝图”--摘除所有环,洗掉纹身,植激素缓释装置,启动催疗程。

这是一次彻底的“清零”与“重建”。

环与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是外在的、强加的符号;而张医生的目标是让妈妈的身体本身变成符号--38d的房、每天产出的水、蜜桃形的部,这些不需要任何外在标记,就能让任何一眼看出她是什么。

这是一种更层的、更彻底的异化--不是在身上写字,而是让身体变成字。

肖杰也被纳了蓝图。化学盐、中药、体能训练,他的身体也在被改造,被强化。他不是旁观者,他是参与者。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妈妈在手术床上的那句“舒服”,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不是高的舒服,不是被的舒服,而是一种更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这标志着她的认知完成了一次关键的代谢:她开始把改造当成自然,把控制当成孕育,把异化当成回归。

而她问肖杰的那个问题--“你觉得……我能出去吗?”--和肖杰的回答--“你什么都不缺了。”--以及她的最后一句话--“但我缺了一样东西。自由。”--这些句子在阳光下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被照得透明,然后慢慢地沉下去,沉到水底,不再浮起。

不是消失了。

只是不再浮起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