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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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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在我的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上快速地摩擦着,发出更响的“沙沙”声。

我的前列腺越来越多,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蓝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着,会的肌在收缩着,睾丸在囊里收紧,茎硬到了极限,涨得发紫,前列腺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她的脚底上,滴在丝袜上。

我快要到了。

然后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别的什么刺激的。

我抬起,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后面,他的茎又进了她的门里,正在快速地抽着。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侧面,他的进了她的道里,也在快速地抽着。

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吸器,扣在她的房上,正在按压着泵。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

四个男,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来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挣扎。

她的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王仁的茎,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王仁的茎上,在八爪椅上。

她的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茎,王二的从她的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缝流下去。

她的上的吸器还在工作着,汁从她的里被吸出来,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丝袜在我的茎上摩擦着,我的出来,一的,浓稠的,白色的,在她的脚底上,蓝色的丝袜上,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时了。

王仁的在她的道里,王二的在她的门里,黑手的——他没有,他只是在用吸器吸她的汁——我的在她的脚上。

四个和她的汁、肠、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秃秃的、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上还有汁的残留,白色的,在玫瑰色的晕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体混在一起,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道里退出来。王二从她的门里退出来。

黑手把吸器从她的房上取下来。我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他说,“今天晚上就到这里。”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帮她洗一下。然后送她回房间。”

我点了点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靠着我的肩膀,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各种体还在从她的道和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070214。

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

她的一切。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体的残留冲洗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帮她擦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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