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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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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四个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黄瓜片和胡萝卜片吃完了。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

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油一样的光泽。

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

我帮她灌肠。第一筒,三百毫升。第二筒,六百毫升。

第三筒,九百毫升。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保持二十分钟。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二十分钟到了。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门和道都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对准马桶。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她的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伸出舌,开始舔。

唇,,会门。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

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

她的高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里涌出来,在我的舌上,顺着我的下淌下去。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更多

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灯光。

黑手站在门,像一尊雕像。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十公里改成十二公里。一小时动感单车改成一个半小时。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

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那双马油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色的光泽。

开裆的开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在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红色的皮肤上还沾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开始跑。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渗出来,顺着太阳流下去。

她的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运动胸罩,e杯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房的形状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水滴。

她的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也开始跑。我的身上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

裤在短裤下面,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每跑一步,那些金属就会晃一下,沉沉的,凉凉的。

我的茎被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在跑步的震动中,被金属框架轻轻地撞击着,有一种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十二公里跑完之后,是一个半小时的动感单车。然后是一小时的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e杯的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二厘米的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体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跑步的时候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动感单车的时候腿很有力,踩踏的频率很稳定,瑜伽的时候身体很柔软,很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

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但她从来不化妆——这是她的身体自己长出来的颜色。

她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她的体重从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三斤的重量,被准地分配到了房、部和大腿上。

她的房从e杯长到了f杯,房的形状像两颗被心培育的、饱满的、挺翘的蜜瓜,晕是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下汁水。

她的腰围还是六十二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了,两条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

她的围从一百零二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厘米,部像两颗被心培育的、熟透的、饱满的蜜桃,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颤出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

她的皮肤在驴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了,更光滑了,更鲜了,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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