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迪亚布罗抓住蕾姆的贴身短裤一把往下拉,让她的腰部
露在空气中。
接着把手伸往她的双腿之间。
他尽可能将视线放在蕾姆的脸部,她觉得疼痛时,才能够立即发现。
他以手摸索着通往她体内的
。
蕾姆的睫毛忽地一颤。
“哈嗯!?”
“蕾、蕾姆?”
“我……我没事……只是因为你碰到有点敏感的地方……不用在意,继续吧。我觉得没办法时会告诉你。”
“这样啊。”
之前蕾姆说过自己十四岁。
——这样好吗?
不,她是豹
族,不能用
类的标准去看待。根据mmorpg十字幻想曲的设定,
灵族可以活三○○年左右,寿命远比其他亚
还长。
迪亚布罗不再分心思考其他小事,集中
神在手上的动作。
站在稍远处旁观的雪拉,双颊飞红地问道:
“咦?咦?这是……仪式吧?”
“当然。”
艾莉西亚答道。
迪亚布罗的手指,一碰到蕾姆重要的私密处,就让她随之反弓起背脊。
“呼!”
“是、是这里吗……”
“嗯嗯!啊!啊啊!进……进来了……迪亚布罗,进来……唔……了……”
“啊……”
进
的过程比想像中还顺畅。
好温暖。
既柔软又黏稠的触感包裹着手指。
但是他的手指还没进
多少,离克雷布斯库尔姆还很远,与把手摆在腹部上时差不多。
于是他更
一点——
蕾姆倏地屏住呼吸。
“哈呜嗯!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啊!哈!哈!”
“再忍一忍。”
迪亚布罗将中指
最
处。
蕾姆的体温明确地传来,他的手指也被紧紧地吸附。
此外迪亚布罗也感受到魔力。
——终于接近你了,克雷布斯库尔姆!
“要上啰!蕾姆!”
他将中指探索到更
处,仿佛要用单指撑起她的腰部。
然后将魔力灌了进去。
蕾姆发出高分贝的叫声: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迪亚布罗释放出的魔力,通往她体内最
处的漆黑空
。
艾德尔卡特眯细双眼说:
“很,好……就是~这样……应该没错。”
“啊!啊!啊!咿啊!嗯哈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强……不,维持这个力道!嗯哈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肚、肚子
处……好热……好、好像要烧起来一样……唔唔唔!”
“还没!再加把劲!”
他用尽全力灌注魔力,毫不保留。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绝对要用魔力塞满克雷布斯库尔姆的体内,唤醒他!
脚边的魔术阵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迪亚布罗输出的魔力获得了增幅。
膨胀的魔力在蕾姆体内狂
奔流,从内侧扰动着她,让她在祭坛上数度颤动身体。
“哈唔唔唔唔唔啊!啊唔!嗯嗯!嗯,呜呼!啊!进、进
到……嗯啊啊啊啊,那么
的地方……唔哈啊……嗯!感、感觉变得好奇……怪……哈!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
过度消耗魔力,让迪亚布罗感到晕眩。
有
闷痛感在他的背脊与脑袋
处蔓延。
指尖宛如被热力融解般,逐渐失去感觉,就像与蕾姆合而为一。
即使如此,他仍持续不断地朝她体内
处突进。
“唔……”
“咿呀唔嗯!呼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好热!好热啊!迪亚布罗……我、我已经……我……哈呼!感觉……变、变得……好奇怪……嗯!”
“啊啊,要溢出来了!”
灌往于蕾姆体内
处
的魔力溢了出来。
——克雷布斯库尔姆需要的魔力已经够了吗!?
他用尽吃
的力量,将残余的魔力一
气释放到她的最
处。
“唔喔喔喔!去吧!”
“嗯嗯嗯唔!啊!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迪亚布罗勾着指节将手指拔了出来。
体顿时在祭坛上散开。
——来了!!
某种物体从蕾姆体内
处的
中出来。
……
“啊唔唔唔唔唔唔唔……!”
蕾姆痛苦地呻吟。
从她体内出现的并非实质物体。
而是浓稠的魔力狂
。
魔力在她的体内不断膨胀,然后像泛滥的混浊洪水般,来势汹汹地倾泻而出。
迪亚布罗走到祭坛旁。
要防备魔王的话,应该得与之保持些许距离。
但是他为了保护蕾姆,必须待在这里。
一来是因为他不晓得魔族的魔术阵会怎么运作,二来,他不能轻易移动蕾姆。
“喂,艾德尔卡特!真的没问题吗!?她看起来很痛苦喔!?”
艾德尔卡特泫然欲泣地凝视着魔力狂
。
她仰望着天空低吟:
“噢……噢……魔王大
……”
“呿……没在听我说话啊?”
虽然艾德尔卡特的态度一直很冷淡,但是她其实也拼命地朝着目标前进,成功就在眼前,当然会如此陶醉。
忽然——
迪亚布罗感到
晕目眩。
不晓得是因为mp(
神力)消耗量接近极限,所以一松懈下来就几乎要昏倒;还是因为面临这个状况,让他忽然感到力不从心的关系。
迪亚布罗将视线挪往墙边。
雪拉也看得见魔力的流向,因此,她被那过于庞大的魔力漩涡,吓得浑身颤栗。
“怎、怎么回事,这……这就是……克雷布斯库尔姆吗?”
“没错……这就是……”
艾莉西亚喃喃自语。
她同样仰望着天空,浑身颤抖不已。
蕾姆虚弱地伸出手。
“哈啊……哈啊……唔……哈啊……哈啊……迪亚……哈啊……”
“你没事吧!振作一点,蕾姆!”
迪亚布罗以左手握住她的手,右手则握紧《天魔之杖》,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名少
。
“唔、唔……哈啊……哈啊……”
“喂!蕾姆!睁开眼睛!”
她的额
飘出大量汗水。
蕾姆脸色苍白,浑身颤栗。
“哈啊……哈啊……迪亚布罗……请你……一定要……一定要赢!”
“当然!你有义务见证我胜利的一刻!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绝不允许你擅自死去!”
“……就是,说呀!”
蕾姆尽管表
痛苦,却仍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