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甜腻的、混着花蜜残留的味道……那是藤蔓留下的印记，现在成了她最羞耻的催剂。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腿上。

她想抽出手指，却发现身体死死咬着，像在挽留。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拔出来，指尖带出一串透明的黏丝，在热水里迅速散开。

可快感没有退。

小空虚地收缩，蒂还在跳动，像在抗议她的中断。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

“为什么……为什么到不了……”

她知道，是因为那些藤蔓已经改变了她。身体被开发过，被灌满过，被迫高过无数次。现在，哪怕只是回想，它也会诚实地回应。

她慢慢站起来，重新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得更猛烈些。可那热意没有消退，反而在心里烧得更旺。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藤蔓。

那些翠绿的、湿滑的、粗的触须。

它们没有脸，没有声音，却比任何都更了解她的身体。

苏柳思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和热水一起往下流。

她擦身体，换上宽松的睡裙，钻进被窝。香囊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