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踏，停在藤蔓内侧那一线燥处。

雨声被藤蔓隔了一道，闷下来不少，外的光影模糊起来。

顾行彦低声道：“方才那一声响，对冲已经起了。”

沈馥泠向外看了一眼：“外这些只是盯梢的，主力还在下面。他们会先去屋里收那身上的东西，等炼药的事成了，才会腾出手来找我们。”

“但他们知道我们察觉了这条线，不会想留活。”顾行彦道，“眼下这些不急着上来，是想耗，等我们自己露。”

沈馥泠淡淡应了一声：“差不多。里能躲两三，雨不停，他们也不好搜。”

顾行彦道：“他们布局了这么多，背后规模不小，硬闯是打不过的。只能等。”

沈馥泠道：“等他们摸过这一片，扑了空，我们再伺机下山。”

顾行彦眯了眯眼：“行，先熬着。”

沈馥泠收回视线，转身往里走。

顾行彦看了她一眼，忽然又把声音放低了些：“馥泠。”

沈馥泠没有回。

顾行彦道：“那孩子的事，我不会说。但你若真心疼你弟弟，就别总想着替他挡完所有风。”

沈馥泠的指尖微微一紧，片刻后才道：“我知道。”

她往里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依旧没有回，只低低说了一句：“你别在小雪面前说这些。”

顾行彦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跟上，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说了一声：“我知道。”

两往里走去。火光仍被压着，内暖意缓慢铺开。沈睿珣背对着坐着，雪初靠着他的肩，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沈馥泠的目光在两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从药囊中取出几包药来，查看是否完好。

顾行彦低理了理湿透的袖，把雨水挤去大半，动作不紧不慢，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是随后垂下手，在刀柄上慢慢叩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