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她小声“嗯”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蚊子。

然后她更用力地抱紧我。

那对饱满顶得更明显。

我皮发麻。

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他们走了。”

“我们……换个地方。”

她点点。

却没松手。

整个还裹在我风衣里。

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抱着她往前走。

她一路没说话。

只是脸红红的。

偶尔抬偷看我一眼，又赶紧埋回去。

浅蓝灰瞳水汪汪的。

装得纯真无辜。

像真的只是害怕。

可那对饱满……却诚实地告诉我——

她也感觉到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

风衣盖住她全身。

只露出一双白色短袜的小脚丫。

和两条细细的腿。

我低声说：

“哥哥在。”

“别怕。”

她小声“嗯”。

声音软软的。

带着一点鼻音。

“哥哥……玖音……玖音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永远……都不分开……”

我喉咙发紧。

“嗯。”

“永远不分开。”

公园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风吹过。

她的银灰卷发从风衣领散出几缕。

轻轻扫过我的下。

痒痒的。

甜甜的。

像在心挠了一下。

我低。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脸红红的小孩。

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她是我的妹妹。

我只把她当妹妹。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我咬紧牙。

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只看着前方。

抱着她往前走。

一步一步。

像在守护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回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客厅的壁灯调成暖黄色，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外卖披萨的酪香。

玖音一进门就把购物袋全部扔到地毯上，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卧室，边跑边喊：

“哥哥！玖音先换衣服给你看哦～不许偷看！”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便打开电视，调到动画频道当背景音，其实根本没心思看。

脑子里全是今天公园里她整个缩在我风衣里的画面——那对软得过分的胸脯隔着薄裙一下一下顶着我，热热的，弹弹的，偏偏她还装得一脸纯真，脸红红地一声不吭。

没过五分钟，卧室门“咔”地开了。

玖音穿着第一套新衣服出来了——白色兔子卫衣，帽子上两只长耳朵软软垂下来，随着她走动一晃一晃；下面是白色荷叶边百褶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腿，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白大腿根在灯光下几乎反光。

她双手背在身后，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像小花一样飞起来。

“哥哥……好看吗？”

声音软得能滴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等表扬。

我喉咙发，点点。

“好看。很可。”

她立刻笑出两个酒窝，扑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整个面对面骑坐在我大腿根。

兔子卫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一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那颗小小的色珍珠。

她的胸脯隔着毛绒布料压在我胸，软绵绵地挤变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哥哥……今天走了一整天，好累哦……”

她把小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又软又黏。

“脚酸酸的……哥哥帮玖音捏捏脚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两条腿抬起来，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玉足直接搁到我大腿上。

袜子很薄，隐约能看见脚趾的廓。

足弓绷得高高的，弧度完美，像两弯小月牙。

脚背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袜尖因为今天走路有点磨脏，袜边缘被她自己卷了两道，露出脚踝那圈软，被勒得微微鼓起，像两圈油挤出来的褶边。

她脚趾隔着袜子动了动，像在撒娇。

“哥哥……捏这里……”

她把右脚脚心直接贴到我掌心。

脚心温热，软得像刚蒸好的包子。

隔着薄袜，能感觉到足弓那块最的，随着我手指按下去微微凹陷，又立刻弹回来。

脚趾蜷了蜷，五个小团隔着白丝挤在一起，又慢慢舒展开，脚趾缝里透出一点的皮肤。

我拇指顺着足弓往上按，她立刻舒服地哼了一声，小腰扭了扭。

“啊……哥哥好会捏……那里……再重一点……”

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鼻音。

我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脚脚踝，五指包住纤细的脚腕，慢慢往上揉小腿肚。

白丝下的肌又软又弹，按下去能感觉到淡淡的酸胀感。

她整个往后仰，靠在我胸，兔子帽耳朵垂下来扫着我的下。

“哥哥……好舒服……”

她忽然把双脚并拢，脚心直接夹住我胯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隔着裤子，白丝脚心贴上来，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湿的汗意。

她脚趾蜷了蜷，像在试探，又慢慢张开，五个脚趾隔着布料夹住身廓，轻轻一收。

我倒吸一凉气，腰瞬间绷紧。

她却脸红得更厉害了，耳朵尖都烧成色，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声音细细的：

“哥哥……这里也硬硬的……是不是也酸酸的呀？”

“玖音……帮哥哥也捏捏好不好……？”

她说着，脚心开始慢慢上下磨蹭。

白丝的质感滑腻又细腻，足弓正好卡在位置，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撸动。脚趾灵活地蜷起又松开，像五根小手指在隔着裤子按摩身。

她低着，睫毛颤颤，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那副纯真无辜的表，小声说：

“哥哥……别生气……玖音只是想……帮哥哥舒服一点……”

“今天在公园……玖音也感觉到了……哥哥这里……好烫……好硬……”

她脚心贴得更紧，慢慢加快速度。

足弓凹陷处正好卡住冠状沟，随着她脚趾收紧又放松，身被白丝包裹着一下一下被挤压。

我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自觉抓住她腰。

她抬，浅蓝灰瞳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抖：

“哥哥……舒服吗……？”

“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