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都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咽耻辱本身。

“脏东西，喝吧。”刘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这才是专属于你的上品仙露。”

他指尖轻弹，又一道灵力鞭影落下，准抽在她因剧烈痉挛而晃动的雪上。

“啪——！”

鞭痕错，鲜血迸溅，却被蛊毒瞬间转化为更刻的灼烧与酥麻，让她子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最后一浊流。

她被迫吞咽。

喉结艰难滚动，“咕噜……咕噜……”的声音清晰可闻。

浓顺着食道滑胃中，带着灼热的温度与令作呕的黏腻感，一路向下，像一把火，从喉咙烧到腹腔，再烧到她曾经通明无暇的道基。

泪水混着汗水、涎、浊，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她的眼眸早已被泪雾模糊，却仍死死盯着刘琰，那一丝濒死的霜华之光虽已摇摇欲坠，却还未彻底熄灭。

修士们狂笑更盛。有伸手抹去溅在自己脸上的浊，故意涂在她脸颊上：“瞧瞧，这仙子如今的脸，比窑姐的胭脂还艳！”

有掐住她肿胀的尖反复拧转：“叫啊，继续叫！叫得再些，我们就再赏你几！”

秋霜华的身体在第三波的狂中反复痉挛、泄身、崩溃。

双腿被吊得发麻，却仍在痉挛中无意识地缠紧侵者的腰身；前与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如水般一高过一；腔被灌满的窒息感与吞咽的屈辱织成炼狱。

她已接近彻底油尽灯枯。剑道之心在蛊毒、春药、体凌辱的三重炼狱中发出最后几声细碎的裂响，像冰面即将全面崩塌。

可即便如此，她仍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被浊堵塞的喉间挤出碎而嘶哑的字音：“……畜……生……”

“……我……不……服……”

刘琰的眼底闪过一丝鸷的快意。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泪湿的脸颊，低声呢喃：“不服？那就继续。”

灵鞭再度扬起，鞭影如雨，裹挟着金丹威压，落向她已布满鞭痕的雪、腿根、后背……

每一击都像在宣告：今夜，她将在这无边耻辱与痛楚中，一点点、一点点……被彻底碾碎。

阵芒幽绿，古树枝叶摇曳。

那具绝美残的躯体，在第三波惊涛骇中颤抖、痉挛、沉沦……

却仍用最后的气息，死死守着那一丝不肯熄灭的恨意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