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曾让他启灵后便疯狂渴望的仙躯，如今近在咫尺，却带着一种毁灭前的艳丽，让他眼眶发红，喉结剧烈滚动。

他猛地饮下一杯，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秋姑娘……你美得……绝无仅有。”

秋霜华又笑，笑得更凄艳。她忽然看向苏怜心，声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戏谑，却又透着的疲惫：“怜心……你也脱啊。”

“上次你不敢在罗小川面前脱，难道现在也不敢在石公子面前脱？”

“你不热吗？”

苏怜心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秋霜华此刻的模样——高贵、碎、凄美、绝望——心如刀绞。

她知道，姐姐此刻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调笑，而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她颤抖着起身，纤手缓缓解开衣带。薄纱滑落，雪白胴体露在月光下。她声音哽咽：“姐姐……怜心脱了……怜心陪你……”

秋霜华雪白的胴体半倚在苏怜心怀里，长发散披在肩，几缕湿发贴着锁骨，胸前那对挺拔玉因拥抱而挤压变形，尖在苏怜心雪肤上轻轻摩擦，泛着淡淡红。

苏怜心同样赤上身，丰盈的房紧贴着秋霜华的后背，两具娇躯叠，肌肤相贴处因酒与体温而泛起一层湿润光泽。

两仍在对饮，白玉酒杯一次次相碰，酒洒落，沿着秋霜华的酥胸滑下，顺着沟流向小腹，又滴落在苏怜心的大腿上，蜿蜒成一道道晶莹水痕。

她们抱得极紧，像在彼此身上寻找最后一丝慰藉。

苏怜心低轻吻秋霜华的发顶，泪水混着酒滑落；秋霜华则将脸埋进苏怜心颈窝，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醉意的叹息。

石岳的目光死死钉在她们叠的雪白胴体上，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体内那被秋霜华与罗小川联手启灵时烙下的欲望，此刻如脱缰野马，疯狂冲撞着理智，……那欲望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下腹鼓胀得几乎要炸裂。

他死死按住桌沿，指甲嵌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猛灌一杯又一杯，试图用酒麻痹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罗小川赶了回来。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窗边，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发白，青筋起。

他看到秋霜华赤着上身，依偎在苏怜心怀里，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看到了酒顺着她雪白的酥胸滑落；看到了她脸颊酡红、星眸水光潋滟的凄美模样；看到了她那具曾被他视为禁脔的仙躯，如今却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毫无遮掩地露。

那一刻，罗小川如遭雷击。

“霜……霜华……”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子，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他想冲进去，想跪在她脚下，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想告诉她他从未忘记她……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只能站在窗外，死死盯着里面的一切。

他看到秋霜华又饮下一杯，酒顺着下滑落，滴在雪白的胸前；看到苏怜心哭着抱紧她；看到石岳红着眼睛，却不敢靠近……他觉得胸痛得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