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再羞辱她一点……

而现实中，秋霜华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苏怜心整个勒进自己身体里。

腰肢疯狂挺送，花死死绞住苏怜心的两根手指，像要把它们也吞进去。

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不够……手指不够……嗯啊……还要……更……进来……”

苏怜心眼眶发红，指尖在腔道里轻轻搅动，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缓解她的痛苦。

可她越动，秋霜华的身体就越是痉挛，水就涌得越多，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湿了两叠的大腿。

“霜华……忍一忍……就快好了……”苏怜心把脸埋进秋霜华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低声哄着。

“你的身体在恢复……小川给你的……全都被你吃下去了……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

秋霜华在昏迷中呜咽着回应，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她只是更用力地缠紧苏怜心，像要把对方也一起拉进那片欲火焚身的渊。

苏怜心抱着她，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场救赎远未结束。

身体的欲火或许会随着元的彻底炼化而渐渐平息，可秋霜华的意识……还在那片混沌的黑暗里挣扎，而她，只能这样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用自己的手指，替她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煎熬。

身后，石岳扶着罗小川，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空气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碎的呻吟，和两个织在一起的、近乎绝望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