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岳身躯一震,缓缓抬首。四目相对,他在她眼中看不到羞恼、厌恶,亦无半分柔
,只有帝王对臣子的纯粹审视。
“那
之事,”她声音轻淡,却如重石砸在石岳心
,“是朕道心崩溃时的荒唐,与你无关。”
一个“朕”字,瞬间将两
关系拉回君臣,将那段私密过往定为意外,碾碎了他心底所有隐秘念想。
石岳脸色瞬间苍白,眸光黯淡,张了张嘴终是无言,只重重叩首:“……臣明白。”
秋霜华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前世执掌千亿集团的阅历与眼界在此刻尽数苏醒,对盛典规制、气运布局了然于胸。
“祭坛偏了三寸,朝向应正对世界树根系,而非
升之方。”她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百丈之内的子民齐齐停手,“真巫界天道虽异于主世界,可敬天法祖之理,万界相通。开国大典乃是与界域本源缔约,方位差则气机滞,气机滞则国运不稳。”
行至一块刻着巫纹的巨石前,指尖轻点石面:“这些巫纹,出自何处?”
负责刻画的老祭司颤巍巍跪地:“回陛下,是属下依巫神古籍所刻……”
“巫神时期的纹路由来慑服,”秋霜华指尖划过,暗红色巫纹缓缓转为温润金光,“朕要的是归心。将噬魂纹改作归元纹,去戾气,留庄严,让子民心生敬畏,而非恐惧。”
老祭司望着金光纹路,老泪纵横,伏地叩首:“陛下圣明!”
秋霜华步履不停,指点处处切中要害:“大典时辰定在血月隐、晨星现之时,界域气机最为平和。”
“子民按修为分层而立,强者在前,弱者居后,立秩序,亦施庇护。”
“祭品不用生魂,以千年血玉代之,朕以仁德立国,非行
虐。”
每一句都
准通透,每一处调整都藏着仁心。
石岳紧随其后,飞速在石板上记录,眼中黯淡尽数褪去,重燃狂热与臣服。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
子,凭智慧与秩序便足以让
仰望追随。
秋霜华在高台前驻足,转身看向石岳,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温度:“大典当
,你站在朕身侧。”
石岳手中刻刀猛地一颤:“陛下?”
“你是朕在真巫界的第一个友
。”她语气平淡,“那
之事,朕既说与你无关,你若因此畏缩,才是真负朕期望。恪守本分,朕绝不亏待忠心之
。”
这番帝王御下之术,她前世早已炉火纯青,今生不过信手拈来。
“臣……万死不辞!”石岳声音哽咽,重重叩首。
秋霜华最后巡视一圈,确认无误,转身走向罗小川与苏怜心,纯白身影在跪拜的子民之中,如白凤凌空。
“三
后,大典务必筹备完毕。”她未回
,声音清晰传
石岳耳中。
“遵旨!”
振奋的应答与子民劳作之声再度响起,秋霜华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回到寝宫时,暮色已沉,夜幕低垂。她独自步
内殿,心神沉
识海,对着
处蛰伏的巫冥,平静开
:“巫冥,带我去你的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