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罗小川更是羞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初他救下昏迷的秋霜华，急之下背她进红楼开间房安顿，事后被问起，一直矢否认有过逾矩之举，如今被她再次当面追问，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再也瞒不住，只能讪讪地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霜华你那时候……太迷了，我当时没忍住，偷偷地亲了你两。”

说罢，他紧张地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秋霜华的脸色，生怕她生气恼怒。

秋霜华见状，故作愠怒，微微蹙起眉，瞪着他，语气娇俏：“好你个罗小川，那时候就敢偷偷亲我？除了亲我，还有没有其他非礼的举动？”

罗小川吓得连忙摆手，眼神真挚，举起手来急急发誓：“我发誓！我真的就只偷偷亲了两，半点别的逾矩之举都没有，若是有半句虚言，叫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秋霜华的笑声打断。

她捂唇轻笑，眉眼间的愠怒尽数散去，满是宠溺与欢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我信你。你要那时候没亲我，我现在反倒要生气了。”

一句话，道尽满心意，花烛摇曳，暖意融融，满室的漫与温，都化作了两之间藏不住的缱绻，过往的初遇小曲，此刻说来，只剩满心的甜蜜与欢喜。

满室花香缠绕，龙凤花烛的火苗跃动不休，将两的身影温柔地叠在一起。

秋霜华与罗小川相对而坐，玉杯频频相碰，灵酒醇香喉，暖意漫遍周身，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在闲谈中缓缓铺展开来。

他们从街初遇的十枚灵石，说到危难之际的拼死相守；从巫冥占据身时的煎熬等待，说到登基大典上的并肩而立，那些藏在心底的甜蜜、忐忑、牵挂，都借着酒意，毫无保留地说给对方听。

没有君臣的尊卑之别，没有帝与国师的身份枷锁，此刻的他们，只是心意相通的寻常男，说着最动的旧事，眉眼间的意，随着酒杯的起落愈发浓烈。

灵酒一杯接一杯，酒意渐渐涌上心，两都染上了微醺的醉态。

秋霜华的脸颊晕着绯红，眼波如水般柔润，往清冷的眸光，此刻只剩满满的温柔，望着罗小川的眼神，缱绻得化不开；罗小川的心跳始终急促，目光牢牢锁在眼前的红衣佳身上，看着她浅笑嫣然的模样，看着她微醉后愈发明艳的容颜，心底的意再也压抑不住，如同水般汹涌而出。

空气渐渐变得炙热，呼吸织在一起，满是彼此的气息与酒香。

罗小川看着秋霜华微嘟的红唇，看着她眼底流转的温柔，再也忍耐不住，缓缓倾身靠近，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

秋霜华没有躲闪，只是抬眸望着他，眼含笑意，带着几分醉意的娇憨。

下一秒，罗小川轻轻复上她的唇，温柔又带着急切地亲吻下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灵酒的醇香与彼此的气息融，没有丝毫生疏，只有心意相通的悸动。

热吻缠绵，花烛的暖光笼罩着两，将所有的温都定格在这一刻，过往的煎熬、不安、愧疚，都在这个吻里化作了极致的温柔与眷恋。

许久，两才从热吻中缓缓分开，彼此的呼吸都带着急促，额相抵，眼眸相对。

秋霜华的脸颊更红，唇瓣被吻得愈发娇艳，她望着罗小川满是意的眼眸，声音带着微醉的软糯，却无比认真、无比坚定地开：“小川，我们结为道侣吧。”

一句告白，轻轻浅浅，却如同惊雷般在罗小川耳边炸开。

他先是猛地一怔，整个瞬间僵住，揽着秋霜华腰肢的手都微微顿住，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他盼这一刻，盼了太久太久，从初遇时的心动，到相守时的执念，他无数次幻想过能与她名正言顺地相伴，却从没想过，会在这样漫的时刻，听到她主动说出这句话。

短暂的怔愣过后，极致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眼底的错愕尽数化作了璀璨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都微微颤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他用力点，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无比郑重：“好！霜华，我愿意！我做梦都想和你结为道侣！”

那份欣喜若狂，几乎要溢满整个寝宫，他紧紧将秋霜华拥怀中，力道温柔却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失而复得的珍惜、得偿所愿的幸福，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秋霜华唇角漾出温柔笑意，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八九玄功血，罗小川亦凝神运转黄帝内经，出一滴蕴含神魂本源的心血，两指尖轻轻相触，两滴血瞬间融，化作一道金白相间的同心契，悬浮于半空。

道契流转，缠缠绵绵，其上灵光温润，仙气袅袅。

秋霜华牵起罗小川的手，两并肩而立，红衣与玄衣相依，躬身行结契大礼，声音清越，共立道侣誓言：

“大道为证，天地为媒，今秋霜华、罗小川，愿结为修仙道侣，自此仙途同行，祸福与共，神魂相依，不离不弃。共修大道，同守山河，岁月不改，大道不移！”

誓言落定，寝宫内异象顿生：龙凤花烛发出三寸暖金灵光，满室花香化作灵蝶翩跹起舞，夜明珠散出柔和月华，识海中的巫冥悄然催动真巫界天道灵气，化作漫天星尘洒落，加持在同心道契之上。

那道金白道契缓缓舒展，一分为二，化作两枚小巧的莲纹印记，轻轻落在两眉心，淡光一闪，没神魂，成为彼此道侣同心的永恒凭证，神魂相连，灵息相通，自此生生世世，羁绊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