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的皇帝一定是大皇姐的
况下,您为什么要把一族
的命都赌在我身上呢?就算大皇姐背后有皇后娘娘在,已经不需要新的靠山,最起码站在大皇姐一边可保您
命无忧,后半生荣华富贵啊。”
言寒礼的质疑很合理,因为从
至尾,在皇位问题上,他比起言寒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的
别,除此以外他几乎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如果那样的话,我胸中的饥渴难以平复啊,礼郎。”
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言寒礼从巫贵妃的眼中看见的,就是如今这样的眼神。
毫不矫饰的贪婪,任由欲望支配的放纵,不加任何抑制的渴求,熊熊燃烧着的野心。
“
后宫的时候,对于一个
来说,基本就与
了陵墓无异。”
她当时慢慢走向言寒礼,用着优雅而又妩媚的步子。
“只不过比起其他的陵墓而言,后宫是座又大又漂亮又豪华又高贵的陵墓……但它依旧是坟冢,依旧是埋葬一个
过去,现在和未来全部一切的地方。”
她走近言寒礼,越来越近,最后近到二
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追求,理想,渴望,欲望,野心……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被埋葬。”
她的手抚过言寒礼的胸膛。
“换而言之,我如今已是死过一次的
了。”
紧接着,她绕到了言寒礼的背后,抱住了言寒礼,用手端起了言寒礼的下
——就如现在两
的动作一样——在他耳边说道。
“礼郎,既然已死了,既然已连死都无所谓了,那何不以这尸骸一样的身躯,炽烈地响亮地张扬地狂放地狠狠燃烧一次!让这个时代记住那或辉煌或惨烈或光耀或丑恶的、燃烧出的火光!”
她抓着言寒礼的下
,开始把一件又一件衣服从言寒礼身上往下扯。
“娘娘!您这是……!”
还未等言寒礼把话说完,巫贵妃就抱着他的嘴唇啃吻了起来,如胶似漆,又狂烈之至。
她手上的动作未停,直到把言寒礼和她身上那些名贵的衣服全部毫无怜惜地撕扯下来,露出二
的
体为止,像两只生于自然的野兽最原始的状态,像纯粹的雌
与雄
。
“难道你不知道吗?礼郎?若你那皇姐真登上了皇位,你也就是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你如今看似是皇子的万金之躯,到时也不过是
葬岗中的一滩
泥!”
她热烈地抓着言寒礼的手和躯
,指引着他探索着,抚摸着,抓揉着她那丰腴艳美的躯体——以纯粹的野
。
“所以礼郎!我没有什么好怕的!我想你也没有——死则死矣!何足惧哉!”
言寒礼仿佛迷失在了她的激
之中,手渐渐随着
欲的激发有了动作,下身也不听使唤地充血膨胀,他那清瘦而稚
的少年身躯
发出了雄
在欲望驱使下的巨大力量,把巫贵妃扑倒,压在了床上,开始了疯狂地
抚抓揉和猛烈耕耘。
“娘娘!娘娘!我!”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拼命地挺着腰,搂抱着怀中的艳美的成熟
体,纵
地嘶吼着。
“对!对!礼郎!就是这样!”
她搂着言寒礼的脖子,用极其娇柔勾魂的媚喘在他耳边吐出柔软得近乎粘腻的话语:
“好孩子!就是这样!对?!对?????????!!!!!!!!对????????!!!!!!噢噢噢噢?????????????????!!!!”
榻上的锦缎已被两
的体
浸透,巫贵妃雪白的背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青丝散
铺满绣枕,玉臂紧紧搂住言寒礼汗湿的脖颈。
那双原本端庄含笑的媚眼此刻已有些迷
失神,但那种
食兽的贪婪和饥渴,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
就在那时,她在言寒礼耳边,说出了那句话:
“礼郎???!动手吧!去做吧!反正最糟的结局……也不过是一滩血污!”
那煽动
的话语,那狂烈的欲念,那澄澈的,纯粹的野心和渴望,点燃了言寒礼内心最
处的火焰。
他也是皇子,也是皇帝的子嗣,也是储君的候选
之一,他当然有争夺天下之志。
只是畏怯,只是迷茫,只是不敢赌上所有,所以他直至那个时候,都不敢表露出一丝争位的意图。
但巫贵妃的话勾起来了他的野心,他的欲念,他那胸腔之中埋藏着的激
。
言寒礼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整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那根尺寸远超常理的巨物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
褶皱,
一次次重重捣
最
处那团敏感的软
。
巫贵妃的小腹随着
侵者的
微微隆起一个可怖的
廓,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用双腿死死缠住言寒礼的腰,肥厚的脚掌用力勾压。
在即将到来的剧烈高
之中,她满面艳丽的
红,对着言寒礼说道:
“纵使败亡时坠
地狱
渊!”
她搂抱着言寒礼的脑袋,那魅惑的,挑逗的,充满唆使意味的,却又无比勾
的声音,说出了言寒礼目光所能看到的,最遥远,最危险但他最是渴求的风景。
言寒礼的喘息愈发粗重,汗水顺着下
滴落在巫贵妃
致的锁骨上。
他忽然改变了角度,不再是单纯的垂直冲击,而是斜向下碾磨,专门针对那块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施加压力。
巫贵妃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嘶鸣。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加以任何掩饰的,他在最纯粹的喜悦之中,展露出的真实的笑容。
应该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吧,他露出了那样的表
……狂妄,凶狠,狰狞,凌厉,锋芒尽显——
他接下了巫贵妃的话,少年志气难免豪
,让他的话语带着十足的狂气,如新发于硎的锋锐宝剑直至天穹。
“我仍要前进!直至终有一
,荣登天顶,睥睨众生!”
“现在想起来了吗,礼郎?”
她的唇黏吻过言寒礼的侧脸。
“我们的愿景……无论为之付出什么,我们都要接受。”
“您说的对。”
言寒礼的心
平复下来了。
他望着巫贵妃的面庞,脸上露出了笑容。
“勾践有卧薪尝胆之时,韩信亦曾于街上受胯下之辱……过程之中的屈辱不重要,为了实现足够大的愿景,就要忍受足够多的苦难。”
“这才对嘛,殿下。”
巫贵妃闻言明媚一笑。
“不过……若我要伪装成
子,扮相倒不是问题,只是……”
言寒礼年纪尚小,再加上外貌清秀俊朗,带着几分
柔之气,故而只要通过一定程度的打扮包装,伪装成
算不得什么难事。
“这玩意儿……该如何是好?”
他指了指自己那天赋异禀的下半身……那条盘踞在他双腿之间的又粗又长还时常
绪激动的巨龙……那可根本不是梳妆打扮就能盖的过去的。
就像现在,就这么一会儿的肢体接触,已经让他硬得跟裤裆里藏了条铁棍一样。
“不用担心。”
在言寒礼苦恼的时候,巫贵妃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她的舌
缓慢地舔舐着红唇,那是任何男
都看得懂的讯号。
“我会帮你的……帮你让这根不听话的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