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中一紧。
因为他反应过来了。
原身就像是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一样。
读书期间各种走神、小动作,压根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认真的读。
而陆闲方才。
显然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原身不可能做出的举动。
想不到这家伙一直在监视自己!
难不成自己今天在相国大
面前就露馅了?
陆闲心中紧张,面上却是没有丝毫表现,依旧沉着。
「你什么意思?」
他尽力模仿着原身的表
动作,满脸不服的看着冷倾月。
「我好好读书还不行?」
他伸长了脖子,一脸无惧的与冷倾月对视着。
但很快,他就从心的移开了视线。
因为在这样对视下去,他感觉要出事。
而冷倾月也没多话,沉声道:
「周
,过来一下!」
随着冷倾月话音出
。
下一秒钟。
一道身影冷不丁的就出现在了陆闲的面前。
就像是瞬移一样。
看到来
,陆闲的眼角微跳。
这是游戏里的老熟
了。
一身天蓝色的紧身长袍,背负长剑。
黄色的长发齐腰,耳朵尖尖。
腰间还系着一个酒葫芦。
一整个大师剑林克的造型。
陆闲
纵游戏主角刷相国府的时候,曾经在这位爷这里卡关三天。
一般
况下,他不是一个
,而是三个
。
还有一个肌霸大汉以及一个戴着面纱、身段轻盈的
子。
三
是一个团体,在玩家论坛里被称为「三幻神」。
毕竟想要刷相国府的各类boss,就不得不先刷这三
团体。
而现实当中,这位神似林克的七品大宗师,自然也是相国府的嫡系了。
受相国府高层信任。
同时也是陆闲身边的保镖。
当然,最令陆闲在意的还是这位相国府自小培养的七品大宗师得天独厚的异
能了。
是的,他不是
,而是妖魔!
是相国府一直暗中培植的强者。
有着妖魔的种族优势和强悍实力。
其自小拥有的一个异能便是可以探知神魂的本质。
也就是说,专门用来分辨是否夺舍!
陆闲方才的动作,引起了冷倾月的怀疑!
这相国府的三公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好当啊!
陆闲紧张了起来。
他也拿捏不准,自己……是否会被发现。
至于一旁的冷倾月,自周
这位大宗师现身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观察着
陆闲,似乎是想要从陆闲的表
变化中看出来一些什么。
好在,陆闲反应神速,并未露出任何
绽。
反而是如同原身一样,一脸的茫然。
唯独那突然现身的大宗师,朝着冷倾月抱拳行礼道:
「夫
,有什么事吗?」
「给三公子检查一下身体!」
冷倾月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平静地一抬眸,将陆闲脖子上的一块自小佩戴的
玉佩吸到了手里,全程就像是述说一件小事一般。
事实上,也确实是小事。
姑且不说暗中保护陆闲的三位大宗师,单单冷倾月自己,就是八品逍遥境级
别的强者。
倘若陆闲真的是被某位大能夺舍,也不可能在冷倾月面前掀起什么风
。
而且根据冷倾月所判断,陆闲较之于以前确实是有了一些变化。
但要说被
夺舍,应该是不可能。
姑且不说夺舍这项神通风险极大,就拿陆闲身边的护卫、身上的宝贝来说,
想要夺舍对方,就全然是不可能的事
。
就拿陆闲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来说吧。
那是陆闲姐姐自一处秘境当中斩杀妖魔得来的。
九死一生。
其唯一的作用,便是滋养神魂。
戴在身上,就连冷倾月都无法用神魂感应到陆闲的位置。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在勾栏捉
的时候,陆闲一躲在衣柜中,冷倾月就找不
到了。
而诸如此类的宝贝,陆闲身上还有不少。
只不过这傻子自己不知道罢了。
有那玉佩在身,哪怕是圣
,也不可能完成夺舍。
因此对于陆闲被夺舍这件事
,冷倾月还是有着几分怀疑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冷倾月还是打算让周
检查一番。
周
也没客气,上前一步,说了一句「三公子得罪了」,紧接着陆闲便感觉
到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
在自己的身体里转悠了一圈,接着便出去了。
「夫
,三公子身体康健,并无不妥。」
周
满脸平静地汇报着。
「行了,下去吧!」
冷倾月见此,松了
气,跟着看向陆闲道:
「表现不错,稍后给你一点儿奖励!」
「???」
奖励?
是我想着那种奖励吗?
陆闲眼神渐渐不对劲了起来。
……
「别,不行,太大了。」
夜,金翅大鹏背部的行宫之内。
「我……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你停……停一下!」
累得气喘吁吁的陆闲不停求饶着。
身前,是一脸淡漠的冷倾月。
手中拿着一条挂满倒刺的皮鞭。
鞭子上沾满了新鲜血
和衣衫碎片。
在她的面前,垒着数个冰块。
每一个都有二三十斤重。
冰块对面,则是另一堆冰块。
中间的陆闲光着膀子,后背遍布鞭伤,疼得呲牙咧嘴。
血水混杂着汗水,滴落而下。
双腿抖如筛糠。
即便如此,他依旧在咬牙坚持着。
将那块巨大的冰块抱在手中,脚步挪移,放到冷倾月面前。
然后抱着冷倾月面前的冰块,放回原处。
来回往复。
动作稍有迟钝,就会迎来冷倾月的一鞭子。
而且更让陆闲绝望的是,那些冰块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当他循环往复了几
次之后,冰块似乎变大了许多。
也变重了许多。
好在,冷倾月身旁的香似乎要燃尽了。
陆闲马上就将迎来解放。
他似乎有些理解,为何原身会崩溃了。
这换谁来不崩溃?
又要上课,又要锻炼。
体
神双重折磨。
别说是陆闲原身这种整天只知道享福的公子哥了,就是穿越过来,接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