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轻声说，「一直，永远。」

***

午饭时间。

王叶丹做了丰盛的一桌菜。红烧、清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都是刘昱

吃的。

三围坐在餐桌旁，赤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的痕迹——刘昱的肩膀上有

姐姐的抓痕，刘若彤的胸有弟弟的吻痕，王叶丹的大腿内侧有自慰留下的水渍

。

但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小昱，多吃点。」王叶丹给儿子夹了块红烧，「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才

有力。」

这话说得暧昧，但刘昱只是点了点。

「知道了，妈妈。」

他已经开始适应了。

适应这个世界的语言，适应这个世界的习惯，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

「对了，妈妈。」刘若彤忽然开，「下周学校有大赛，我要参加。」

「大赛？」王叶丹挑眉，「什么项目？」

「喉耐力赛。」刘若彤说，「比谁能在不换气的况下坚持最久。我现在

的记录是三分二十秒，但隔壁班的李娜能坚持四分钟。我想赢她。」

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在讨论游泳比赛一样。

刘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那你要多练习了。」王叶丹点点，「需要妈妈帮忙吗？我可以当你的练

习对象。」

「不用了，妈妈。」刘若彤摇，看向弟弟，「我想让小昱帮我练习。他的

尺寸比较大，练习效果更好。」

「也行。」王叶丹转向儿子，「小昱，你愿意帮姐姐练习吗？」

刘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

「愿意。」

「那就好。」王叶丹笑了，「你们姐弟互相帮助，妈妈就放心了。」

午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刘若彤拉着弟弟上楼，说要开始练习。王叶丹则留在楼下收拾碗筷，

哼着歌，心很好的样子。

二楼，刘昱的卧室。

床单已经换过了，是净的浅蓝色。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香味，那是

姐姐喜欢的洗衣味道。

「小昱，」刘若彤关上门，转身面对弟弟，「我们先从基础开始吧。你躺在

床上，我练习喉。」

刘昱照做了。

他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茎已经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抬，但还没完全

勃起。

刘若彤跪在床边，双手捧住那根，低含住了。

她开始吞吐。

动作很认真，很专注。每一次喉都尽量吞得更，每一次吐气都尽量延长

时间。她能清楚感觉到在腔里胀大，感觉到抵在喉咙处，感觉到窒

息感一点点积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刘若彤的脸颊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吞吐，继

续忍耐。

刘昱看着姐姐努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在另一个世界，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色片里，是，是堕落。

但在这里，这是努力，是上进，是为了比赛而进行的刻苦练习。

认知的差异如此巨大，让他有些恍惚。

三分二十秒。

刘若彤终于坚持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大喘着气，嘴角挂着唾和前列

腺的混合物。

「哈……哈……还是三分二十秒……」她喘息着，脸上写满不甘，「为什么

就是突不了呢……」

「姐，慢慢来。」刘昱坐起身，轻轻拍着姐姐的背，「你已经很厉害了。」

「不够。」刘若彤摇，眼神坚定，「我要赢。小昱，我们再试一次。」

「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刘若彤握住弟弟的手，「小昱，你愿意帮我吗？我想赢。」

刘昱看着姐姐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写满了执着。

然后他点了点。

「好，我帮你。」

刘若彤笑了。

她再次低下，含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舌尖灵活地舔舐，双手轻轻按

摩囊，很快让茎重新勃起到最大状态。

然后，她开始第二的练习。

这一次，她尝试了不同的技巧。在喉的同时用喉咙肌进行吮吸，在吐气

的时候用舌刺激系带，在换气的间隙快速按摩。

刘昱能清楚感觉到姐姐的进步。

她的技术更加娴熟，节奏更加稳定，忍耐力也更强。

三分四十秒。

三分五十秒。

四分——

「咕……咕噜……」

刘若彤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睛开始翻白

，身体剧烈颤抖。

她到极限了。

但她在坚持。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陷进掌心。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挣扎，但她强迫

自己不动，强迫自己继续吞吐。

四分十秒。

四分二十秒。

四分三十秒——

「姐！够了！」

刘昱终于忍不住，强行将姐姐的推开。

刘若彤瘫倒在地板上，大大地喘着气，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

来。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看起来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姐！你没事吧？」刘昱慌忙下床，将姐姐抱在怀里。

「没……没事……」刘若彤喘息着，脸上却露出笑容，「四分……三十秒…

…我突了……」

她说着，昏了过去。

「姐！姐！」

刘昱慌了。他抱起姐姐冲出房间，冲下楼。

「妈妈！妈妈！姐姐昏过去了！」

王叶丹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儿的样子，脸色一变。

「快，放到沙发上！」

刘昱将姐姐放在沙发上。王叶丹迅速检查了儿的脉搏和呼吸，松了气。

「只是缺氧昏厥，没事。」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刘若彤鼻

子下让她闻了闻。

刺鼻的气味让刘若彤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拼命？」王叶丹又气又心疼，「练习喉也不能不要

命啊！」

「我……我想赢……」刘若彤虚弱地说。

「赢什么赢？命重要还是比赛重要？」王叶丹瞪了儿一眼，但眼神里更多

的是担忧，「下次不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