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弟弟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刘昱挣扎了一下，但姐姐的手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能闻到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

那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刘昱的脸又烧了起来。

「姐……」他小声开，「刚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刘若彤回，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你在我嘴里的

事？那不是挺正常的吗？我以前也经常吞你的啊。」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刘昱沉默了。

是啊，在这个世界，这是正常的。姐姐为弟弟，吞下弟弟的，就像

姐姐为弟弟做饭一样平常。

不正常的是他，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小昱，」刘若彤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弟弟，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老实告

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两天的反应真的很不对劲。」

她的眼睛很漂亮，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细小

的影。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喉时被牙齿刮到的。

刘昱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

他想说「我不是你弟弟」，想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想说「我觉得这一

切都很恶心」。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刘若彤挑眉。

「一个很长的梦。」刘昱继续说，脑子里飞快编织着谎言，「梦里我生活在

另一个世界，那里的都要穿衣服，不能随便露。是很私密的事，只能在夫

妻之间进行。伦是重罪，要坐牢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姐姐的反应。

刘若彤的表从疑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同。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弟弟的脸颊，「难怪你这两天

这么奇怪。是做噩梦了啊。」

噩梦？

刘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的看来，他描述的那个「另

一个世界」确实像是噩梦。所有都要裹得严严实实，欲被压抑，连和家亲

近都要被定罪。

「那只是个梦，小昱。」刘若彤柔声安慰，「梦都是反的。你看，现实里多

好，我们可以自由地表达意，可以和喜欢的随时做。政府还鼓励我们多生

育，为做贡献。」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笃定。

刘昱忽然意识到，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常识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的从小就

被灌输这样的观念，他们的认知基础已经被彻底重构。

就像要说服一个从小吃屎长大的，告诉他屎不能吃一样困难。

「走吧，要迟到了。」刘若彤牵起弟弟的手，继续往前走，「今天第一节是

健康教育课，李老师要教新的体位呢。你可得认真学，期末要考试的。」

健康教育课，考试。

刘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学校就在前方不远，一栋五层楼的建筑。校门已经聚集了不

少学生，男男

，大多赤，只有少数穿着象征的衣物。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打闹，甚至有些已经在角落里开始亲热。

刘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记忆里，那是他的同学。

「刘昱！若彤学姐！」一个男生跑了过来。他完全赤，胯下的茎软趴趴

地垂着，「你们姐弟俩一起来的啊？昨晚又一起睡了？」

这话说得暧昧，但刘若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嘿嘿，我就是问问。」男生挠了挠，视线落在刘昱身上，「刘昱，你今

天怎么穿裤子了？不舒服吗？」

又来了。

刘昱吸一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就是想试试穿

衣服的感觉。」

「穿衣服有什么好试的？多束缚啊。」男生不以为然，「不过你穿裤子还挺

帅的。要不要试试穿内裤？我昨天买了一条镂空的，特别感。」

「不、不用了……」

「别害羞嘛，大家都是男生。」男生挤眉弄眼，「对了，等下健康课，我

们一组吧？我想试试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喉技巧，我朋友说我技术太差了。」

刘昱的大脑又开始过载。

喉技巧？男生之间互相教？

记忆碎片闪过——体育器材室，两个男生互相练习，一个教另一个如何

放松喉咙，如何避免呕吐反。

停！

刘昱用力摇，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走吧，小昱。」刘若彤拉着弟弟往教学楼里走，「别理他，他整天就知道

想这些。」

教学楼内部的景象同样冲击着刘昱的认知。

走廊里，学生们来来往往，大多赤。公告栏上贴着各种海报——技巧讲

座通知、避孕套收集活动宣传、校园大赛报名表。

甚至还有一张海报，上面写着「每一，健康常在」，配图是一个男生在

生的帮助下的漫画。

经过一间教室时，刘昱瞥见里面的景象——几个学生正在实践课上学到的内

容。一个生跪在地上，为男生。另一个生躺在课桌上，双腿张开，让男

生用手指探索她的道。老师在讲台上走来走去，不时低指导。

「这里要再一点……对，用舌舔尿道……很好，保持这个节奏……」

刘昱慌忙移开视线。

他的教室在三楼。走进去时，已经有不少同学到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

起聊天，有些甚至在座位上就开始亲热。

「刘昱！这边！」一个生挥手喊道。

那是林小雨，班上的学习委员。她完全赤，身材娇小但发育得很好，峰

饱满，腰肢纤细。此刻她正坐在一个男生的腿上，后者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

她腿间动作着。

刘昱僵硬地走过去。

「你今天怎么穿裤子了？」林小雨好奇地问，从男生腿上跳下来，凑到刘昱

面前，「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

「那就好。」林小雨松了气，忽然伸手抓住了刘昱的胯下，「让我检查一

下，晨勃处理了没？」

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茎。

刘昱的身体瞬间绷紧。

「处、处理了……」他结结地说。

「真的？」林小雨挑眉，手指灵活地摸索着，「怎么还有点硬？要不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