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们纷纷投来目光，有些吹起了哨，有些鼓起了掌。

在这个世界，亲接吻和做一样平常。

良久，唇分。

刘若彤的脸颊微红，眼睛里泛着水光。

「我们回家吧。」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妈妈一定等急了。」

「嗯。」刘昱点。

两继续往前走，手牵得更紧了。

刘昱感觉到，内心处最后一点抗拒也在消融。

他接受了。

接受这个世界，接受这里的常识，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刘昱。

十七岁，高二学生，有一个他的姐姐和母亲。

至于那个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就让它沉睡吧。

就像一场噩梦，醒了就好了。

现实，就在这里。

回家的路不长，但刘昱感觉每一步都在踏碎过去的自己。

街道上的们依旧赤，但这次他没有低，没有躲闪。他强迫自己去看—

—看那些摇晃的峰，看那些挺立的茎，看那些合的身体。

就像脱敏治疗，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这是自然的，这没什么好羞

耻的。

刘若彤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少的手很柔软，掌心有薄

薄的茧子——那是长期练习乐器留下的。

「小昱，」她忽然开，「你真的没事了吗？」

「嗯。」刘昱点，声音比之前坚定了许多，「我想通了。那个梦只是梦，

现实才是真的。」

「那就好。」刘若彤松了气，脸上露出笑容，「你知道吗，这两天我和妈

妈都很担心你。你突然变得那么……那么陌生。」

陌生。

这个词刺痛了刘昱。

是啊，对她们来说，那个抗拒露、抗拒、把姐姐的当成罪恶的自

己，确实是个陌生。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刘昱轻声说。

「不用道歉。」刘若彤摇，「只要你回来就好。」

她说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弟弟。晨光洒在她赤的肩，在皮肤上

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小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试探，「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

是什么时候吗？」

记忆涌上心。

不是刘昱自己的记忆，而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十二岁，刚进青春期。某个夏的午后，姐姐走进他的房间，看到他因为

晨勃而窘迫的样子。她没有笑他，而是很认真地告诉他：这是正常的，需要处理

。

然后她跪下来，用那双漂亮的手握住了他稚的茎。那是他第一次，

不多，稀薄得像水。姐姐用手帕仔细擦净，然后抬对他笑，说：恭喜小

昱长大了。

后来，从手到，再到真正的。十三岁那年，在姐姐十六岁生那

天，他们第一次结合。姐姐躺在他的床上，双腿张开，引导他进那紧致温暖的

所在。疼痛让她皱眉，但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轻

一点，小昱。

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就是刘昱自己经历过的。

「记得。」刘昱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十二岁，你帮我处理晨勃。十三岁

，你生那天，我们……」

他没说完，但刘若彤懂了。

少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是羞耻，而是某种甜蜜的回忆。

「原来你还记得。」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弟弟的手背，「我还以

为……你连那些都忘了。」

「没忘。」刘昱摇，「只是……那个梦太真实了，让我有点混。」

这是真话，也是谎言。

真话是，那个「梦」确实真实——那是他真实生活过的世界。谎言是，他并

没有混，他只是需要时间接受。

「那我们……」刘若彤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今晚……要不要……」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刘昱的心脏狂跳起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茎在短裤下微微抬，顶端

渗出些许体。

他看着姐姐，看着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点了点。

「好。」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承诺。

刘若彤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弟弟的嘴唇，这次更加热烈

，更加。舌撬开齿关，在腔里肆意探索，吮吸，纠缠。

刘昱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姐姐的腰。那腰肢纤细而柔软，皮肤光滑

细腻，能清楚感觉到肌的线条。

周围传来哨声和笑声，但两都没在意。

在这个世界，当街接吻和当街做一样平常。

良久，唇分。

刘若彤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峰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我们快回家吧。」她说，声音里带着急切，「妈妈一定等急了。」

「嗯。」

两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快了许多。

刘昱能感觉到，内心处有什么东西在土而出。那是欲望，是本能，是被

另一个世界的道德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了。

他要活得像这个世界的。

家门。

王叶丹已经等在那里了。美依旧只系着围裙，赤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

康的光泽。看到姐弟俩手牵手回来，她明显松了气。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迎上来，关切地看着儿子，「是不是真的不舒

服？」

「没有，妈妈。」刘昱摇，强迫自己直视母亲的身体，「我就是……想通

了。那个梦只是梦，我不该被它影响。」

王叶丹的眼睛亮了。

「真的？」她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脸，「你真的想通了？」

「嗯。」刘昱点，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度，「对不起，这两天让你们担心

了。」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王叶丹

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皱纹，「你想通

了就好。来，进屋吧，妈妈给你做了点心。」

三进了屋。

客厅里，早餐的碗盘已经收拾净，茶几上摆着一盘刚烤好的饼。空气里

弥漫着黄油和糖的甜香，混合著某种更隐秘的味道——那是留下的气息，

靡而温暖。

刘昱在沙发上坐下，刘若彤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