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医疗机构工

作，能看到真实的况。」

她顿了顿，又喝了一酒。

「现在的怀孕率，只有三十年前的十分之一。而且还在持续下降。照这个趋

势，再过五十年……类可能会灭绝。」

刘若彤倒抽一冷气。

「灭绝？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王叶丹苦笑，「你们在学校里学到的，都是政府想让你们

知道的。真实的况……要残酷得多。」

她看向刘昱。

「小昱，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那么珍贵吗？不是因为数量多，而是因为…

…质量高。现在大部分男的，活都很低，几乎不可能让怀孕。但你

的不一样。你的活，是正常值的五倍以上。」

刘昱愣住了。

这个信息太震撼了。

「所以……所以姐姐和妈妈才……」他结结地说。

「才只想和你做？」王叶丹接过话，点了点，「是的。一方面是因为感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实。和你做，至少还有怀孕的可能。和其他男做

……基本上就是费时间。」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儿子的手。

「小昱，你要明白，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希望。如果你能让若彤怀孕，如果我

们家能有一个孩子……那将是天大的幸运。」

刘昱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世界疯狂的开放背后，隐藏着如此绝望的现实。

类在走向灭绝。

而他是……希望？

「妈妈，」刘若彤开，声音有些颤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

「因为不想让你们有压力。」王叶丹轻声说，「妈妈希望你们能像普通孩子

一样长大，能享受，享受生活。而不是把做当成任务，把生育当成负担。

」

她松开儿子的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但现在你们长大了，该知道了。尤其是小昱，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

了。你要开始承担起责任。」

责任。

这个词像一块石，压在刘昱心上。

「妈妈，」他问，「那爸爸他……也是因为……」

「你爸爸的质量也很高。」王叶丹点，「所以妈妈才会怀上你们姐弟

。但即使如此，我们也尝试了三年才成功。现在的况……比那时候更糟了。」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

「有时候妈妈会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变成这样，如果还是私密的，如果

还是珍贵的……那该多好。但现实就是现实，我们改变不了，只能适应。」

客厅里陷沉默。

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在闪烁，映照在三赤的身体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良久，刘若彤站起身，走到弟弟身边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昱，」她轻声说，「别怕。不管发生什么，姐姐都会陪着你。」

刘昱转看向姐姐。

少的眼睛很亮，里面写满了坚定，写满了支持。

他忽然觉得，有姐姐在，有妈妈在，再残酷的现实，也没那么可怕了。

「姐，」他握紧姐姐的手，「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王叶丹看着姐弟俩，眼眶湿润了。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两面前，张开双臂，将他们都搂进怀里。

三具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

「妈妈你们。」王叶丹轻声说，「永远都。」

「我们也你，妈妈。」刘若彤和刘昱齐声说。

这一刻，客厅里充满了温暖。

虽然世界很残酷，虽然现实很绝望，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夜了。

刘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类在退化，生育率在下降，他是珍贵的「高活携带者」……

这一切都太魔幻了。

但仔细想想，又很合理。

为什么政府如此鼓励？因为要尽可能提高怀孕几率。

为什么避孕套是限制物品？因为要收集高质量用于研究。

为什么学校把教育放在首位？因为要从小培养生育意识。

所有荒

诞的现象背后，都有一个残酷的逻辑。

刘昱坐起身，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他能想象到，此刻有多少男正在合，正在

试图创造新的生命。

但大部分尝试，都是徒劳的。

这个世界的绝望，隐藏在疯狂的之下。

门被轻轻推开了。

刘若彤走了进来。少赤着身体，只在肩上披了条薄毯。月光从窗外洒进

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

「小昱，还没睡？」她轻声问。

「睡不着。」刘昱拍了拍床边，「姐，坐。」

刘若彤在床边坐下，薄毯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饱满的峰。

「在想妈妈说的话？」她问。

「嗯。」刘昱点，「姐，你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一些。」刘若彤轻声说，「但没知道得这么详细。妈妈之前只是告诉

我，你的很珍贵，要好好珍惜。所以我才会……只和你做。」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

「不只是因为感，还因为……现实？」

「两者都有。」刘若彤坦率地承认，「我喜欢你，你，想和你做。但我也

知道，和你做，至少还有希望。和其他做……没有意义。」

她转看向弟弟，眼神温柔。

「小昱，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帮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一样。你的

……味道很浓，很稠，和教科书上描述的」高活「特征一模一样。那时候

我就想，这辈子，我只想要你。」

刘昱的心脏狂跳起来。

原来姐姐早就知道了。

原来她的「保守」，她的「专属」，背后有这么复杂的原因。

「姐，」他伸手，轻轻抚摸姐姐的脸，「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选择我。」刘昱说，「谢谢你等我长大。」

刘若彤笑了，握住弟弟的手，贴在脸上。

「傻瓜，不等你等谁？你是我弟弟，是我最的。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

知道，这辈子我只会属于你。」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

刘昱感觉眼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