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生疏。

叮叮咚咚的音乐声想起，向晚晴坐在一个小台子上，弹着琵琶开始唱。

作为一路打拼上来的花魁，向晚晴一开就是不同凡响，端的是一个余音绕梁，三不绝的程度，就算是不与世俗接触的冯伊雪、冯月儿母，都紧紧地盯着向晚晴看，陶醉在美的享受里面。

音乐过了一段，向晚晴端着琵琶，起身开始跳舞。

刘恒也是第一次见到向晚晴在他面前认真表演，这般完美到极致的美，舞姿也如桃花般美艳婉转，看得他也心里一阵惊叹。

古要是都这享受，还玩个的手机啊。

一边舞，向晚晴一边开唱了，玉齿芳唇，一张一闭之间，满屋都是美妙的歌声。

向晚晴的表变得也略有悲戚，声音细腻如窗外春雨，连绵不绝，让感到春意和舒适，又有声声慢那种淡淡中蕴藏的极致哀愁。

“还记章台往事，别后纵、青青似旧时垂……”

一曲唱罢，向晚晴收了乐器，笑眯眯地问道：“主，两位姐妹，可还好听？”

“好听，好看。”冯伊雪点说道。

“你都是我宗对外的负责了，让你还出来唱曲跳舞，岂不是平白低了你的身份，今权当为雪和月儿接风了。”刘恒也招了招手，示意她下来。

向晚晴一下子变得神许多，笑容也变得真诚可，她也笑道：“主想看，晴不管是天大的身份，都会给主表演的，晴永远是您的，您是晴的天。”

刘恒把向晚晴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子，感叹道：“几过梁州，次次修心啊。”

“主，你觉得何谓修心？”冯月儿突然说道。

刘恒一愣，又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根本不懂自己到底在修什么东西，这个心啊仙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修，稀里糊涂的都是，管他呢，修下去就是了。”

冯月儿点了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冯伊雪。

冯伊雪脸色恢复平静，说道：“月儿，修仙，乃是修的因果。我是主的，你也是，这就是因果，这就是我们要修的。”

“这是天定，不是定。”冯月儿慢慢地站了起来，拿下了上的耳朵，一脸困惑地问，“妈妈，若是一切定好，我们还修什么？”

“不修，因果缠身，终身混混沌沌，那与畜生何异？”

“百姓不懂修炼之法，他们就是畜生吗？”

“不懂修炼之法，却可以来问，况且尘世打转百年，也是修行。”

“修道的目的，就是越来越清楚自己的一切是天定的？”

“让自己做个明白，才能活的更好。”

冯月儿摇了摇，说道：“如果是这样，我愿去做一个畜生，什么都不明白。”

论起道了？

刘恒挠了挠下，看了一眼向晚晴，向晚晴低声传音道：“主，这事等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不如回宗，萱姐姐境界高，必然能有所突。”

“有理。”刘恒点点，打断道，“今咱们不谈那些东西，先把当下过好再说，月儿，谁让你站起来的？你见过哪只畜生不听主话？”

冯月儿一个激灵，赶紧拿起耳朵戴上，恭顺地趴在地上，冲着刘恒叫了两声：“汪汪。”

刘恒满意地摸了摸冯月儿的，这条母狗贱畜好像很受用，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又蹭了蹭刘恒的腿。

“我不懂道不道的，我只知道，你们来了这里，这个就是你们以后的大道。”刘恒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根雄壮的粗大。

几个仙同时脸红，又默契地认可了刘恒的说法。

“那么，快来修道吧。”刘恒邪笑了一下，招呼五一起过来。

房间内顿时又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