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伯爵阁下。”
“您……千万保重,一定要注意言行。”
压低声音嘱咐了林伽两句,
骑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唉,前世的时候,哪有这样的待遇呢?”
颇有感触地笑了笑,林伽特意整了整领带,把领
捋得妥帖整齐,这才提起一
气,朗声开
。
“黑山伯爵林伽·杜蒙特,求见法尔兰
王陛下。”
“滚进来!”
一个满含愠怒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回应了林伽的求见。
推开门,林伽并没有第一时间打量书房的内饰,因为,十几个闪着各色光芒的魔导器,已经对准了林伽的脑袋。
而已经裹上了一套半袍半甲、手握权杖的希尔芙
王陛下,满脸通红地怒视着林伽,眉宇间尽是遮掩不住的羞愤。
林伽眼尖,甚至能看到这位法尔兰王国最高统治者的眸子边缘,已经积了一汪随时可能滴落的清泉。
自己给
王整到掉小珍珠了!
想到这儿,林伽只觉一
成就感油然而生。
哪怕是哪位早逝的先王,在床榻上也没有自己这般威猛罢!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觉得,臣昨晚的侍奉不够满意?”
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是林伽这般了,于是,
王陛下的眼角,终于淌下了滚滚热泪。
“为什么!”
“你……难道就不怕教会的追查?”
“偏偏是新年夜……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倘若在平
里,
王陛下有如此的失态,遍布整个凯旋宫的监控法阵,便会将这里的异常,立刻传达到各个机要部门,届时出动的,除了
皇的亲卫骑士,还有那些密探、宫廷供奉,也会立即赶来,将这个敢于侵犯
王威严的大胆狂徒,用最残忍的方法轰杀至渣。
但,林伽在昨晚,就已经用欲望神力,将那些无处不在的法阵屏蔽。
或者说,是对他一个
的屏蔽。
随心所欲,就是欲望之神的力量!
每每运用这
力量的时候,林伽多少都会有点感触。
怪不得那六位
神,要联手将小欲毁灭,这样完全凭心的力量,假以时
成长到一定程度,这方世界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陛下的话,太过
奥,恕臣愚钝,完全听不懂。”
“不过,今天早上,臣送给陛下的礼物,可喜欢吗?”
“如果还想看到更多,相信我这里的留影晶石,一定能让陛下满意。”
林伽带着古怪的笑,轻轻将书房的门关上。
随着他踏出一步,整个书房,就完全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剥离”出了凯旋宫的防御序列,成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再没有
任何的法阵,可以感应到林伽的存在。
而希尔芙自知这是丑事,哪里还敢呼唤侍卫、宫
?
眼见通讯器都无法联络到林伽,她便赶走了所有仆役,独自一
在书房里发呆。
林伽的主动到来,让她那颗本能够沉下心来、思虑林伽所作所为意义的理智,彻底化作了一
熊熊燃烧的火焰。
至于供给的柴薪,是欲望?是愤怒?还是悲伤?
那,便只有
神才知道了。
几乎是手段尽出,希尔芙拿出了手
所有的战略级魔导器,就连那柄一旦发动、威力足以将整座王都炸上天的王室权杖,都紧紧握在了手中,随时准备发动。
但,林伽的面不改色,让她最后强装的那些镇定,几个呼吸之间,就
然无存。
不知不觉间,林伽的周身,已经带上了堪称震慑的威仪。
“这就对了,这就是小欲的神王大
呢?”
识海中的小欲,满怀甜蜜地感慨道。
“你……不能这么做……呜……”
伴随着希尔芙无力的哭泣声,那些威力强横的魔导器,立刻失去了蓄势的力量,“丁零当啷”地跌落在地。
而那柄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手杖,也熄灭了那殷红色的毁灭光芒,被林伽轻轻按在了掌心。
“害怕了?”
“没想到,法尔兰的至高
王,受命于
神庇佑的您,也有恐惧的时候?”
“在您肆意行使着自己的权威,对一个寡
的家族进行清算的时候……”
“也想过会有今天吗?”
林伽的话语,没有一丝半点的愠怒,就仿佛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和街边的小贩谈论卷心菜的价格一般。lt#xsdz?com?com
但对面的希尔芙,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别再羞辱我了!”
“法尔兰家族的勇气,不受任何……任何存在的威胁!”
“如果你想为你的母亲、你的家族报仇,那就杀了我!”
死死咬着牙,任由滚烫的泪珠滴滴滑落,
王陛下满怀恨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昨晚攀上了
欲的巅峰、又坠
了现实
谷的男
。
不过,这也是希尔芙自知心中有愧,故而没有正面反驳过林伽的问题。
毕竟,无论再多的补偿,再多的优待,死去的
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若没有林伽这来历古怪、手段强硬的养子,杜蒙特家族,恐怕也早就消失在帝国谱系当中了。
“杀?”
“那种血淋淋的事,我可不想做。”
“其实我是个很善良的
。”
“亲
的陛下,难道您钦封的黑山伯爵,就是这样一个凶残、
虐、不近
的恶魔吗?”
林伽微笑着,从早就无力的希尔芙手中,将那唯一能威胁到他的魔导器,轻轻抽了出来。
“你……真的是恶魔!”
“可是……生命与青春
神……怎么可能被你蒙蔽?”
哆哆嗦嗦地看着林伽,希尔芙终于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恶魔吗?”
“呵呵,在那些
神的狂信徒眼中,或许是这样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力量,远超你所知的六位
神。”
用力一抓,林伽拎着希尔芙的手腕,将她那具不断颤抖着的娇躯,扔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虽然你曾对莎拉,做出过那些过分的事。”
“不过,某种程度上,我也要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驱逐,让杜蒙特家族的唯一一位
儿,流离到绿荫镇那样的小地方,我又怎么能有这样完美的家庭呢?”
林伽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剥下,雄壮魁梧的赤
身躯,立刻重现在了这位
王陛下的眼前。
“不……在这里……不可以……”
“会被
看到的!”
希尔芙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不听使唤一般,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撑起这具丰腴肥熟的身子。
“看到又如何?”
“这不正是高贵的
王陛下,一直期待的东西吗?”
林伽慢悠悠地上前两步,将胯间那团累赘的粗长晃了晃,钟摆似的吸引着希尔芙的目光。
本能地吞了一
涎水,希尔芙咬紧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