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宽大，处隐约可见子宫在收缩。

陈默看着那地方。

曾经，他的新婚夜，只进去一点点就让她温柔安慰。

现在，那里像无底。

他的心彻底碎了。

吞绿魔气再次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飞行舟已接近万仙城。

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那里，有无数男。

有无数粗大的阳物。

有无数能满足她们的办法。

陈默的双手紧握，指甲嵌掌心，鲜血滴落。

他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

“我会建最好的青楼。”

“给你们最好的客。”

“最大的。”

“最多的。”

“让你们活着。”

“让我……看着你们活着。”

三听着他的话，身体的颤抖似乎缓和了一点。

不是因为痛苦减轻。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被彻底填充的期待。

柳烟儿爬过来，抱住他的腿。

她的脸贴到他湿漉漉的下身，舌伸出，轻轻舔舐那根软下的小东西。

“默郎……烟儿听你的……”

林氏也爬来，房压在他脚上，汁流到他脚背。

“儿子……娘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玲抱住他的另一条腿，小小的蹭着他小腿，留下湿痕。

“哥哥……玲儿愿意……只要哥哥开心……”

三个婴儿的哭声，在这一刻，似乎也小了些。

飞行舟降落万仙城外。

陈默抱着三下船。

她们的衣服凌，腿间湿痕明显，走路时双腿发软。

可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陈默看着城门。

那里，就是她们的新家。

也是他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