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混合了纯真与极度秽的视觉冲击。

红蕊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这浓烈的色欲气息熔化了。

她的身体在戒断反应的折磨下剧烈地颤抖，而眼前的活宫戏则是最后的一击。

她意识到，卓凡不仅仅是在玩弄皇后的身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宣告——在这寿昌宫里，他就是唯一的神，是主宰生死与快感的主。

她想逃，可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那种对药丸的渴望已经让她丧失了最后的尊严。

终于，卓凡在那一声声如母猪般的嚎叫中，抓着慕容飞燕的，腰部疯狂地抖动了几十下。

一巨量的、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浓稠，如同岩浆发般，尽数进了慕容飞燕那早已被得支离碎的子宫处，甚至由于量太大，冲开了道的束缚，混合著洗澡水顺着她的腿根瀑布般流下。

“啊啊啊啊——！要坏了……要被灌满了……哦吼吼……”

慕容飞燕瘫软在卓凡的怀里，身体在水中不停地抽搐。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门，正对上红蕊那双充满惊惧和渴望的眼眸。

那一刻，红蕊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没有了那份密探的骄傲，连滚带爬地扑向门那个青色的瓷瓶。

她颤抖着，用力之猛几乎要将那瓷质的瓶身捏碎。

她倒出一颗“飘云丹”，连水都顾不得喝，直接咽了下去。

当那种如梦似幻的极乐感再次在血中升腾时，红蕊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却又满足的叹息。

“红蕊。”

卓凡那低沉、带着事后沙哑的声音在水雾中响起。

他并未起身，依然在大花洒下拥着那具软如烂泥的皇后酮体，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般俯视着门槛边的那个残灵魂。

“瓶里有十四颗药，够你用七天。记住，每五天回来找我一次。”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如果你表现得好，瓶里还有一颗”更够劲儿“的东西。想要更多的话，下回求我。”

红蕊紧紧咬着已经被自己咬的下嘴唇，中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抬起，眼神中那种清明和锐利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由于药物和恐惧织而成的虔诚与卑微。

她重重地将额磕在坚硬的地砖上。

“……是，主。”

红蕊抓起瓷瓶，没有再说一个字，带着那种被彻底役的烙印，转身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回到了那个毫不知的太后身边。

而寿昌宫内的水声和新一的喘息，依旧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