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别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痞变成了急，手在瓷砖墙上拍了两下。

\"哥！哥！别了！\"

李默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挤进去了半个。

萧琢玉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里的声音变成了半声呻吟半声求饶。

\"爸爸！爸爸！错了错了！我错了！\"

她的手反手去推李默的腰，推不动，手指在他腰侧的肌上抓了两下。

\"真错了！你是爸爸！你是爸爸行了吧！别进了！真受不了了！\"

李默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子上的水珠，看着她撑在墙上的手指在发抖，嘴角弯了。

他退了出来。萧琢玉的腰一下软了，整个靠在墙上滑了两寸，大大的喘气，后背的肌起伏着。

\"你他妈……\"

她缓了好几秒，转过瞪着李默。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嘴唇在抖，表又凶又委屈。

李默伸手把她捞回来，搂进怀里，下搁在她顶。

萧琢玉大喘着气，两条腿抖的跟筛子一样，整个挂在他身上。

抬起，一脸劫后余生的看着他。

“李默你是真的狗。”

李默笑了一声，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谁是爸爸？”

萧琢玉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是。”

“大声点。”

“你，是！”萧琢玉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行了吧！”

李默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下搁在她的顶，花洒的热水浇着两个。

萧琢玉的脸埋在他的胸，耳朵红的快滴血，嘴角却弯着。

萧琢玉在他怀里慢慢不抖了，手臂环上了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腰的皮肤上掐了一下。

不疼，像猫挠的。

\"快洗，等下苏奈该等急了。\"

她闷声说了一句，脸没从他胸抬起来。

李默关了花洒，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抖开，从到脚把萧琢玉裹了起来。

“几点见？”

“上午八点。”萧琢玉从浴巾里露出半张脸：“她提前到的，别让等。”

李默嗯了一声，把她抱了起来，横着往浴室外面走。

萧琢玉搂着他的脖子，嘴贴着他的耳朵。

“你会喜欢她的。”

李默低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萧琢玉也没再说，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