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直起了身子。

两只手分开了，左手的拇指按回蒂上，画圈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右手的手指捏回了她的尖，食指和中指夹着轻轻的搓。

苏奈仰着脸看着他，从他开始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眼里的泪还挂着，但嘴角弯了。

李默直起身子以后才看清了全貌。

苏奈躺在红色的床单上，穿着白色的婚纱，纱歪了垂在一侧，长发散在枕上，脸上全是泪和汗和红，婚纱的领滑到了胸以下，两团小小的胸露在外面，尖红红的立着。

裙摆掀起来堆在她的腰上，两条纤细的腿分开着搭在他的腰两侧，白到发光的大腿内侧沾着，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是真的小。

小到李默直起身子以后，她的整个就缩在他身体的投影范围里，两只小脚搭在他的腰侧，脚后跟还没到他的后背就够不着了。

然后他看到了。

苏奈的小腹上有一个凸起。

不大，但很清楚。

就在她肚脐下面三指的位置，一个浅浅的隆起，撑着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从里面被顶出来一小块。

那是他的形状。

抵在她宫的位置，从里面把她的小腹顶出了一个廓。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萧琢玉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炸开了。

“以她那个体格，小肚子上八成能看见凸出来的廓。”

真的能看见。

李默的腰不自主的动了。

退出一点，再推回去。

小腹上的凸起跟着他的动作变化了，退的时候凸起消了一点，进的时候凸起又顶了回来。

“啊……哥哥……”

苏奈的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她也感觉到了小腹上那个顶着的东西在动，低看了一眼，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李默的拇指在她的蒂上加快了画圈的速度，右手捏着尖搓了两下。

腰开始有了节奏。

退，进，退，进。

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只退出的长度，每一次都推回宫的位置，不顶，只碾着。

“嗯啊……啊……哥哥……好奇怪……肚子里面……”

苏奈的呻吟碎成一片，声音又细又软又颤，手指攥着床单，脚趾在他腰侧蜷着又张开。

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他的节奏在一顶一缩的变着。

李默盯着那个凸起，脑子里萧琢玉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那天晚上萧琢玉躺在他身下，用苏奈的声音说着那些话。

“哥哥太大了……进不去的……呜……”

“小身材被你抱在怀里压着肯定会一直抖。”

“里面肯定紧的要命，十八岁的小姑娘，那个地方的不行。”

现在全部变成了真的。

眼前穿着婚纱的苏奈，比萧琢玉描述的还要小一号，还要软一号，还要紧一号。

李默的腰动的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