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而那个黑黝黝、圆窄窄的道沉陷嵌斜在会处，细窄得好似比婴儿的小指尖还要娇秀，光看就觉着紧，更别说进了。

或许细致打量下的静默让杨倩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好似想让这亲密的节奏回归她能接受的范围：

“老公……别看……你快……来吧……”

“好。”

方明沉声应道，嗓音里透着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

他脱去自己的衣物，一手分开妻子的膝弯，另一手把住自己的茎，对准她腿心那条闭拢的细缝直刺而去。

这次他进妻子体内的时候也是惊的顺利，但妻子里并没有昨那种湿滑与宽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然而，这种理应让他心安的反馈，却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温床。

比起合瞬间带来的原始快感，方明脑海中翻涌的尽是疑虑。

妻子这处一线天真的和冯茹的小那么相似吗？万一周犁给自己看的特写就是妻子的小呢？

为什么妻子刚刚那声语调微变的“你真厉害”的称赞，竟会与冯茹怒火下脱而出的言辞一模一样？

为什么她下面偶尔会宽松湿滑？真的不是被周犁过了吗？

这些平里即便偶有察觉、也会被方明视为生活琐碎而忽略的细节，在噩梦的余温下被骤然放大，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场肮脏的梦境让他太过敏感，还是做贼心虚后的不安，这让他陷了木皆兵的臆想。

过多的杂念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支撑，让方明抽的时间不断延长。

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自虐般地渴望着，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彻底崩盘，从唇里吐出诸如“死我了”之类下贱而粗俗的语。

但是，直到方明出来，他耳畔传来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压抑而琐碎的娇吟。那种他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肮脏字眼，终究没有出现。

怎么会出呢？

方明在心里有些恍惚地问自己，看着身下娇喘未定、满眼柔的妻子，一浓重的羞愧感混合着虚无袭上心。

难道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如此亵渎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与冯茹重叠在一起。

这种荒谬的类比在事后的温存面前显得如此卑劣。

方明甚至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暗心思。

幸好，杨倩似乎沉浸在余韵中，她在方明怀里温存片刻后，便起身走向卫生间，打算冲洗一下。

随着水声响起，方明也坐了起来。他没有紧跟着妻子去洗澡，而是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半跪在沙发边，擦拭起刚才战时滴落的水。

由于沙发是浅色布艺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素雅，却也让那些狼藉无处遁形，水晕开的边缘在燥的织物上格外扎眼。

方明对着几处湿痕小心翼翼地反复按压、擦拭，直到确认这些痕迹在视觉上彻底晕、归于消隐，他才起身走卫生间。

一番洗漱后，两褪去亢奋，各自裹着舒适的睡衣回到餐桌旁，将剩下的午饭吃完。

阳光斜斜地铺在桌面，两就这样陷在餐后的余韵里，享受着午后这段慵懒而琐碎的闲聊。

杨倩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从脸到脖子都有一种透明的嫣红，一双桃花眼也特别地亮，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锁骨微微凸起，几滴晶莹的水珠还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悄无声息地洇她白的肌肤上。

她圆润的双峰在睡衣边缘勾勒出一段诱的弧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妻子这副温柔如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幅和睦美满、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家庭画卷。

可猜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以一种不可遏制的病态姿态疯长。

方明虽然能为自己的怀疑找到逻辑上的合理注脚，但他现在无法靠逻辑说服自己。

现在的他，只要把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大脑便会不受控制地启动那套名为“对比”的残酷程序——他不由自主地拿眼前的妻子，去和隔壁的冯茹做比对。

方明脑海中反复复盘着周犁曾向他炫耀过的那些视频特写，回想着直播里晃动的体，甚至是昨晚隔着那道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残影。

他在脑海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近乎自虐的重叠与拆解：这里的弧度、那里的色泽，甚至是承欢时的反应……他像是在拼凑一个名为“背叛”的拼图，试图从这些支离碎的线索中揪出某个致命的集。

方明心里很清楚，如果任由自己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即便杨倩没出轨，自己这疑心病也迟早会给她扣上那顶莫须有的罪名。

看来，和昨晚一样，他还是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彻底安心的铁证。

只是，昨晚的绝佳时机已然错失，方明也不好立刻就让周犁再来一场表演。

失了分寸还好，若是打惊蛇，让那可能的真相再次潜更的影里，他怕是再难睡个安稳觉了。

至于正面盘问妻子？

开什么玩笑，这本来就是方明自己心里有鬼。

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站在杨倩面前，像个疯子一样莫名质问她“你昨晚是不是去过隔壁？”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或许是福至心灵，一个念如闪电般劈开了方明脑海中的迷雾。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更直接的办法来平息这场足以让他溺毙的猜疑。

这个办法根本不需要去盘问妻子，更不需要去试探周犁，简单到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让他重获新生。

那就是，方明只需要确认冯茹究竟有没有剪短她那长发。

如果冯茹依然长发垂肩，那么昨晚他在隔壁玻璃窗后看到的那个留着短发的剪影，就彻底失去了所有饰和开脱的余地。

想法很美好，但周六妻子都在家里，方明也寻不到什么太好的借出门。

他只能忍受这份煎熬，静候周一的到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在妻子面前表现得如常，方明按照妻子的提议，周六下午找来家装师傅对阳台进行了量改。

方明本来脑子里就有几套现成的方案，沟通起来并没费太多舌。

周上午，找的家装师傅便如期进场开了工。

伴随着电钻刺耳的轰鸣和四溅的尘，方明佯装监工，沉默地站在阳台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护栏，死死盯着隔壁紧闭的窗扉。

他希望试图看到些冯茹的影子，哪怕只是一个侧脸，只要让他看清那长发的存在就行。

但令方明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任由他如何搜寻，也捕捉不到半点关于冯茹的影子。

就在方明以为周会这般过去的时候，临睡觉前，妻子却再次给了他一份惊喜——或者说，一场令他猝不及防的惊吓。

卧室的灯影昏暗，妻子把枕在他的胸，听着他的心跳。

就在方明以为她会就这样睡去的时候，谁知妻子开始像小猪一样拿嘴拱着他的脖子，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肩。

方明闻着她发梢的气息，没有说话，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那个本该最诚实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