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吗？有我硬吗？能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神”之类的溢美之词，一旦进过程，“小娼”、“臭婊子”、“小贱”、“小骚货”之类的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而微微泛红的，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的对白，享受他每次顶到儿处时，那种又酸又麻、让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啊？”

“今天怎么变哑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迷的瞬间，再度出手，准地刺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她改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称作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这两个字，他更让她说或者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生里，她从未对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地着她说出。

尤其是在临近高，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从她中抽出到仅剩个大，然后在慢慢，全根没后便是慢捻轻磨，挑动着她的欲，诱使她彻底缴械。

她想忍住不说，但那空虚与欲望的火焰高燃在体内，让她难受得紧，她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可周犁那慢条斯理的厮磨好像在折磨她的意志，耗尽她负隅顽抗的力气。

有的时候，当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随着呻吟滑过舌尖，她会很麻木，有的时候，她又会羞愧难当。

但不可否认，真说出那些字眼，她会感觉到一种特别扭曲的兴奋和愉悦，那是一种与疼痛等量齐观的、极端的快意。

这种快意令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陌生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幻觉：她品尝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仿佛她真的变成了周犁中的婊子，一个彻彻尾的骚货。

当然，仅仅是在床上，她给自己划下界限。

只要下了床，那些污浊的词汇便会被悉数封存，她依旧是丈夫的贤妻、是守护儿的良母。

“啊……嗯……”

她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所思所想都被道内壁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所打断。

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这种被贯穿、被撑开的触感会如此清晰啊，连高的战栗，都如此真实！

“爽吧，小骚货，爽吧！”

她沙哑的叫声刺激了周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彻底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此模糊。

她的神志被他得有些恍惚，意识像漂浮在云端，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周犁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的道死死收缩，绞紧了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一滚烫的水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放声大叫，沙哑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乐。

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坠了虚幻缥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极乐园。

“你真是我过的最、最过瘾、最来劲的。”

她听到他这么评价她。

这种粗鄙的褒奖落耳中，竟鬼使神差地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忍不住颤声问道，“那沈静呢，不比我，不比我来劲吗？”

周犁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空。

她惊疑地强行扭过，却正撞见他那张涨红得几近狰狞的脸。

像是触及到了逆鳞，他额上的青筋像受惊的毒蛇般起，一双眼睛更是出怒的火焰。

周犁没有在说话，他松开了扯住她短发的手，也不再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部，指节用力得几乎嵌里，完全不管不顾地发动了疯狂的冲刺。

他得更沉、更重，那滚烫的大每一次刮蹭，都让她颤抖连连，嘴里吐气不止。

她本能地想要逃开，想要躲闪，他却像一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箍住她的腰，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

这样的周犁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嘴里没有了污言秽语，更没有赞美，只是闷大着她。

“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可即便如此，小仍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里啊呀连声。

并非完全是周犁太粗太大的原因，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频率，又快又狠、又沉又重。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被撑得浑圆，唇发烫，怕是都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嗯…进得太了……不行、顶不住了……会死掉的……啊！”

周犁显然火盛欲浓，任她呼痛，只是动作不减，狠狠发力。

“别…啊…不要……太快了了，太…疼…啊啊…呀！”她喘息着低语，已有些说不上话来，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

周犁那大似挤开了她儿里的每寸褶，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偏偏那硕大的的回返间，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中壁。

“要死了啊…死了…真的痛……”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