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侵犯的符号。

可自从在沈静肚皮上成熟后，周犁发现自己对的那层滤镜碎得净净。

什么高冷，什么体面，什么神圣，只要进去，她们肯定照样会喘，照样会叫。

这种认知的颠覆，让他心里的敬畏瞬间烟消云散。

对他而言，已不再是能令他笨拙地仰望、费心去讨好的存在，她们是可以被攻略的，被征服的！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周犁就从社软件约到了一个，他将这种极高的效率全归功于沈静。

比起同龄，周犁算是懂得表达自己的存在。

他嘴皮子利索，能在陌生的局上游刃有余地调侃，也能在长辈的烟雾缭绕中面不改色地谈天说地，但他以前不懂得怎么把这种能力转化成对的吸引力。

直到沈静亲手帮他打碎了那个邋遢、粗鄙、无知的旧外壳，他才明白，其实并不奢求男个个貌若潘安，男也不用费尽心机地去熟知心。

是纯粹，是生理，你只需满足她们的要求，欲望便会顺水推舟。

更重要的是，周犁从沈静身上偷学到了如何制造“伪装”。

沈静的发布的社动态永远是修过后的美图，让看一眼就觉得富贵。

周犁曾亲眼看着她把家里最平常不过的水果甜点，通过构图和滤镜，修饰成让觉得很有品味的艺术照。

他当时不解她为什么要这样，沈静却指着手机屏幕告诉他，“这叫设，是你的名片。外没工夫了解你的灵魂，他们只会记住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印象。”

当时的疑惑如今全都化作了最实用的指南，周犁开始下意识地模仿沈静的那套逻辑，包装朋友圈的格调，斟酌言辞，再拍些净的自拍照以显示真实。

社，社，在他看来不过是“合”的委婉说法。而想要抵达那一刻，前期必然要经历涉阶段。

周犁占住了身高优势，再保持一种有质感的净，消息发得多，招呼打得好，总能钓起些回应。

效果显然不错，在一个周六下午，请约出来的吃过一顿晚饭后，甚至比他还按捺不住主动，率先提议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这个第一次被他约到手的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算是重装坦克了，颜值也不行，就是胸是真的大，随着她走动，颤巍巍地一晃一晃。

憋的太久，真的是啥样都下得去手。

哪怕周犁觉得倒胃，但也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酒店开房时，还遇到了个尴尬的小曲。

他长得高大，可身份证上的年纪终究还是个差了临门一脚的学生，幸好那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面对前台怀疑的目光，她熟练地递出自己的证件，三言两语应付过去。

进了电梯，周犁有些觉得失了面子，他烦躁地抱怨道，“，开个房哪来这么多弯弯绕。”

看着电梯镜子里周犁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意味长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指点江山的圆滑，“这就是规矩。这世上的事儿都有规矩，只不过大多数只看得到规矩，却不懂得规矩内的玩法。”

周犁最烦这种装腔作势讲大道理的，尤其是从这样一个货色嘴里吐出来。

他心里横冲直撞的怒气正愁没处撒，一进房间，便借着那狠劲儿将她粗地掼在床上，可当脱去衣服，那肥腻的触感，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涌起一阵生理的恶心。

察觉到他的迟疑，却没生气，反而更殷勤地凑上来，帮他脱掉剩下的衣物。

等看到他胯下那根青筋起的巨物，她眼里瞬间亮起了光，熟练地俯身去嗦他的。

没几分钟，周犁就在一难以自持的颤栗中，一脑儿的把全代在了她嘴里。

完后的刹那，那种恶心感在余韵中被放大了数倍。可看着那副百依百顺、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顺从模样，周犁怎么也吐不出嫌弃的话语。

那被压抑太久的原始欲望，也很快又像涨般淹没了理智，推着他进行了第二次。

当的里，周犁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舒爽快感。

并非这个胖的不够紧，也不是因为她坚持让他戴套，而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像是爽不到点子上。

他以为是姿势问题，试着想翻身换个角度，可明显懒得配合，哼哼了两声就把他推回去了，说，“别折腾了，就这样吧。”

于是周犁只能继续保持着最原始的传教士姿势，像在完成一项抽的任务。

叫声也不好听，像是杀猪似的沙哑嚎叫，啊啊啊啊地断成一截一截，嗓子似被砂纸磨过，尖利又单调。

每一下，她就扯着嗓门叫一声，听得周犁太阳突突直跳，一点想说粗的念都没有！

他莫名想到沈静那种勾魂的喘息和调笑的呻吟，心里的火烧得胸发堵，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做了半个多小时，周犁还没出来，就已被折腾得瘫软在床，连声求饶，说没见过这么大的，根本受不了，她一边说一边推拒着他，力气还不小。

周犁只得双手掐住她肥厚的腰，强行压着她的，发起高频猛烈的冲刺，这才了出来。

可从马眼出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酣畅淋漓，甚至连自己手撸时的快感都比不上，就是一次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而已。

至于和这多来几次，周犁更是连这样的念都没有——恶心都来不及，哪还有兴致。

两休息了一会，洗了个澡，就开始收拾东西退房。

周犁本来还想躺一会儿缓气，可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等他。他只好跟着起身，套上衣服，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回到学校，周犁打开手机，就把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删了个净。

他原本想着把她当成空床期的备胎，需要时叫过来用用，省得自己憋得慌，但内心实在不想委屈自己。

有一就有二，半个月不到，周犁就拿下了第二个目标。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和已然放纵了一些的欲望，周犁这回更显耐心。

他先压着子和对方约了两回见面，直到第三次，才找了间光线暧昧的私影院，把带上了床。

比起第一个连职业都还没摸清就速战速决的，这一个聊得久，周犁知道她是一家医院的护士，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多，长相平平，胸前也没几两，好在很瘦，应该不会产生肥腻感。

可实起来，周犁才发现，这也是场灾难，做时，任凭周犁如何卖力，她始终在床上一动不动，和一条晾的死鱼一样，连敷衍的叫声都欠奉。

屋子里只有放出的电影声，这种死寂让周犁觉得尴尬而滑稽。他停下来，压着子问她，“舒服吗？”

她甚至没睁眼看他，只像完成任务般低声回了句，“舒服。”

他不问，她就再不肯多施舍一个字。

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周犁觉得自己在着一滩毫无反应的烂，索然无味到了极点。

他按捺不住心的火气，停下动作，盯着她问，“你出来约，难道不是为了做这事儿？”

“没有。”微微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