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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豹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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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或离异少,他都试着在软件上聊着天。

可大多数时候,他那些心设计的开场白只换来石沉大海的死寂,或是虚与委蛇后的拉黑。

好像对于而言,从来不是单纯的需求,而是一场易。

有的寻求陪伴,有的寻找,有的寻求久违的被感觉,更有的是找个陌生倾诉那些无可说的委屈,纯粹为了体而来、毫不附加条件的,少得可怜。

你必须先满足她们那些非的需求——听她抱怨、陪她聊天、给她一点被重视的幻觉、甚至短暂扮演懂她的,才能换来最后的回报。

长得丑就不要想得美,对自己的认知一定要清晰。

周犁觉得自己不算丑,他身高够、身材结实、一根过的家伙事也算资本,可除此之外,他手里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更遑论能够撑起场面的经济实力或调。

好在他所在的学校风纪不好,纪律形同虚设,这倒是给了他大把躲在课桌后陪聊的时间。

于是,为了方便,周犁的目标自然而然地缩小在附近上,试图在那些离他近,更容易被他这种高大直接的类型吸引的身上寻找突

为了那点可怜的成功率,周犁不得不压下心的火气,捏着鼻子去扮演一个温柔的听众,去说一些连自己都觉得反胃的甜言蜜语。

每敲下一行关心的文字,他都觉得自己是在透支自己仅存的耐心,那种极度的心理错位,让他在这种名为撩拨的试探中,愈发像是一嗜血的困兽。

软件上的大多心知肚明你想什么,而她们自己也或多或少带着欲望前来,但她们绝不会轻易出身体。''郵箱LīxSBǎ@GMAIL.cOM

周犁也只得采用最笨拙的手段:广撒网,苦经营。

对他而言,所谓的话术是不存在的,千言万语,归根结底不过是耐着子去喂饱对方的倾诉欲,去换取一个通往上床的机会。

一个能忍住色急的少年是可怕的。

当时间如流水般冲刷而过,当周犁将沈静带来的羞辱层层封存后,他这种近乎自残式的耐心,也终于从社的丛林里,换回了第一份欲的回报。

这是一个瘦削得近乎枯槁的,她特别听话,特别会,温顺到了骨子里。

周犁勃起后的又长又粗,她也能给他吞到底,那种拿嗓子眼当捅的感觉让他惊为天,直呼牛

在四个小时的钟点房里,她恨不得有三个小时都叼着他的不肯松,只要他稍有勃起之势,便会再度被她纳温热湿的腔。

这种近乎受虐般的服侍,让周犁在快感中生出一扭曲的掌控欲。

他在她身上疯狂地宣泄,试图以此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在沈静面前缩手缩脚的少年。

然而,这种快感背后也藏着难以掩盖的不适,若非对方两腿间还长着,仅凭那副瘪如搓衣板、毫无感可言的躯壳,周犁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在蹂躏一个男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贫瘠让周犁迅速感到了厌恶,他也并不打算与她再有任何纠缠。

相比之下,在这个瘦之后约到的第二个,则让周犁有些意外。

这个在社软件上,没聊几句就直白露骨地询问他的大小。

这种行为周犁也遇到过多次——背后或许是男扮装、男登号的变态骗照,又或许是纯粹为了网上过过嘴瘾,却见不得光的骚货。

本着广撒网的原则,周犁百无聊赖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拍了过去,没成想,这记无心柳竟然钓到了实处。

当然,这也有些奇葩,第一次约他见面竟然带着蹒跚学步的孩子一起。

一个不说自己有家庭有夫之,和一个明牌的出轨少,给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换作从前,周犁绝不肯染指这的,他那点朴素的道德观让他觉得坏家庭并非好事。

可现在,所谓的底线,不就是用来突的吗,不然怎么能说是成熟呢?

这个显然是个典型的家庭主,说老公能力不行,他是她找的第二个男

以前,周犁还习惯透过外貌、年龄或职业的滤镜去审视,而现在,这种带有审美品味的倾向正迅速消散。

在听完对方的自白后,他只是在心底报以一声,“傻,蠢。”

毕竟,他只是来她的,谁会去真正关心她背后的琐碎生!

不过,就算她说的故事太偏离常理或让他觉得无趣,周犁也还是会装作认真倾听。

这种倾听不带半点温,更像是一种筛选。他自动过滤掉那些婆婆妈妈的废话,只在那一堆垃圾话里捕捉有用的信息。

因为一个欲望与秘密,总是潜藏在这个最脆弱的地方。

抛出的话语中,恐怕唯独丈夫不行这一句,才是支撑她跨出家门寻找慰藉的、唯一的真实。

可惜,这妻带给周犁的只有败兴。

她虽然贪欲,却胆小如鼠,在开好的酒店房间里,连衣服都没褪净,就开始立规矩,说什么要戴套,不要亲脖子,不要太用力揉,反复念叨着会不要留下印记,被老公发现就不好了这种话。

这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举动,瞬间点燃了周犁体内的邪火。

他哪里会顾忌她的叮嘱,她越是怕留痕,他便偏要留下。

他不止要亲,还张猛嘬,像是在这具躯壳上宣示主权。

周犁发狠地揉掐着房,指都陷进她里,动作粗得像是把的两团软生生扯下。

谁知,这还未断汁猝不及防地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床单上,透着的腥甜。

这一幕非但没让周犁消停,反而让他整个奋得发狂。

显然被他的粗吓住了,原本欲拒还迎的推搡变成了惊惶的挣扎。

周犁哪里管她,他像按着待宰的牲一般,拿抓揉的胸的大手掐住她的脖颈,随即蛮横地分开她的腿。

就在他准备挺身将里时,低一瞥,整个都不好了。

真她妈黑啊,这绝对是他见过最黑的,那种如烧焦木炭般的死黑色像是感染了病似的,黑到有种发乌的脏感,直让他产生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被多少过啊?被多少根反复进出、抽,才会黑成这副鬼样子?

这种厌恶并没有让亢奋的周犁停手,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虐待式的狠劲。

黑就黑吧,越黑才越显出这骚的底色。

他仅仅停顿了一秒,便带着某种罐子摔的心态,将自己的大狠狠撞进了的黑里。

一下子就不叫唤了,挣扎抗拒的脸上满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享受。

这一幕让周犁更加得意,任你叽叽歪歪,到来,还不是想要个

周犁之所以觉得这败兴,是因为这生完孩子没有瘦下去,她的肚皮松弛,小腹还带着生产后留下的妊娠纹,腋窝下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狐臭。

她的叫床声不难听,却也不骚,无论他满粗鄙的咒骂,或是发狠地抽打那两团,她也只是地“嗯哼”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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