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背叛了吗？

这种背德感让周犁有些不安，但很快，一种扭曲的代偿心理再次占据上风，他在心底为自己开脱：这不是背叛沈静，这是一种对现实的报复掠夺。

他只是太需要通过征服某些东西，来确认自己还没被这该死的学校吞噬了。

念一定，他便彻底卸下了伪装，发起了行动。

起初，冯茹还端着老师的架子，回复得客气又疏离，可周犁太清楚怎么撕开这层伪装了。

对待这种，他不装模作样地扮沉，也不屑于玩那些迂回的暧昧，他直白、热烈、不要脸。

从试探的赞美到不加掩饰的下流，其间的界限是在一个月还是一年里模糊的，周犁记不清了。

反正在这座复一的牢笼里，时间本身就是静止的。

冯茹有时会骂他混蛋，有时会发一个红着脸的表包，可她却从来没拉黑过他。

或许是周犁给足了她绪价值，或许是她习惯了他这种无赖式的纠缠，当周犁再度将那些最露骨的话继续砸过去的时候，冯茹没有逃避，反而试探问他然后呢？

想什么？

这种回应对周犁来说太熟悉了，他已然不是初次约的新手了。

既然鱼儿已经咬钩，剩下的便只是水到渠成的程序：见面，开房，做，一切都顺理成章得近乎乏味。

冯茹确实漂亮，身材也足够丰满，可到了床上却像条死鱼，不耐折腾，也不耐，更不愿配合他。

她身上带着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派，即便是赤诚相对，也死死端着那副自觉尊贵的虚伪架子。

在这困守之地的无聊催化下，周犁开始变本加厉地践踏冯茹的尊严。他试图通过羞辱与调教，将她开发成如沈静那般放的模样。

他也不挑地方，在落锁后的办公室、在漆黑的校园场，在冯茹那辆贴着防窥膜的车里，任何能容纳那点苟且的空间，都成了他宣泄压抑的温床。

他习惯了肆意践踏这些约出来的玩物，这种不留余地的粗，导致绝大多数在做之后便匆匆离去。

冯茹也不例外，他在顺从与抵触间反复摇摆。

察觉了她的抵触，为了不让这件新奇的玩物过早脱手，周犁不得不耐着子扮演起体贴的角色，用虚伪的表现换取更彻底的占有。

兴许是扮演得太过于投，冯茹对他的回应也渐痴缠与依恋。

在了解到周犁囊中羞涩后，冯茹用一种近乎纵容的大方，让他以后买东西都刷她的卡。

从奢侈的衣物到昂贵的电子产品，周犁甚至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急于将那张卡刷，试图以此测算出自己的身价。

可那张小小的卡片总能一次次神奇地替他通关。

冯茹也会替他持好生活里的每一个褶皱，在升高三的关键节点，成绩吊车尾的他竟然能分进市一中的尖子班。

他嫌住校枯燥烦闷，她便替他办妥了走读证明，让他直接住进自己的房子。

她开始毫无保留地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他，她的，她的钱，她的麻烦。

这种被极度关怀的体验对周犁而言是陌生的。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真有能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付给一个男。

这种付在常中演变成了一种错的身份：她既是他的老婆又是他的姐姐，既是他的管家又是他的保姆。

然而事实上，两什么都不是，他们没有结婚，他们的关系似炮友似似他被包养般不伦不类，难以定义。

这种关系令周犁焦虑。

当一个的前途被另一个彻底左右时，他的灵魂与身体就都不再自由。

冯茹热衷于向他索要誓言。

她让他表过无数遍我永远你之类的忠心。

但这种陈词滥调从来没有令信服的根据，也从来没有保障，周犁每次违心地吐出“我你，我愿意为你而死”，“我发誓我永远不离开你”时，都觉得尴尬至极。

他从没想过一个需要用如此愚昧的方式来让一个男证明他对她的感。

不过，只要冯茹要求，这些话语他还是张就来，只因他无法拒绝从冯茹身上带来的利好。

托沈静的吉言，他好像真的吃上了软饭。

这种不劳而获的甜，也让周犁去到沈静住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甚至懒得寻找借，只用一句喜新厌旧是男本能便心安理得地打发了心底那点微弱的愧疚。

比起沈静给予的苦涩救赎，冯茹更像是一个让他新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