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

晚上你还得回来让我。孩子睡着了，你这骚就给我一个用。」

桂芬被我说得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把腿又缠紧了些，下面轻轻扭了两下，

像在故意夹我。她低声说：「牲……你今晚还想要几次？我下面都快被你肿

成馒了……」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她

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被子。我从后面扶着－－虽然刚过两次，却还硬

得发烫－－对准她红肿的，一下就整根捅进去。她身子猛地往前窜，差点叫

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自觉地往后顶。

我两手掰开她两瓣白花花的，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带

出一白浊的泡沫，被得合不拢，翻出来，湿得发亮。我一边一

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子，另一只手按着她小核猛搓。她被我得眼泪都流出来

了，却还死死忍着不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却越抬越高，里绞得我

又快要了。

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到后半夜，第三次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软成

一摊泥，趴在炕上只能轻轻抽泣似的哼。我把她抱进怀里，她下面还含着我，

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亲我胸，声音几乎听不见：「明

天……晚上……我还来……」

我摸着她汗湿的发，心里那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孩子就在隔壁

睡得香，而她这具又骚又软的身子，却整晚都得被我得又红又肿。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亲她汗湿的额：「睡吧。明天你带孩子去摊

上，我给你留饭。累了就早点回来借火……不光是你，是让你靠会儿。」

桂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真好……我

一个带孩子不容易……有你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说完，眼睛慢慢闭上，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外面风停了，屋里炉火噼啪

响着。

炉膛里还有点余火，红彤彤地映着屋顶，炕上倒是空了半边。桂芬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了自己那屋，被窝里还留着她身上的热气，枕边也还沾着点她发

上的香味儿，混着炉灰味儿，闻着叫心里发痒。

我躺那儿没动，听见外有轻轻的响动，像是谁正蹑手蹑脚地下地。再一听，

西屋那边传来孩子细细的说话声，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妈，我饿……」

紧跟着就是桂芬压低了的声音：「小点声，别嚷嚷，妈这就给你弄吃的。」

我听着那动静，心里那昨夜没散净的火，倒慢慢往下压了压。一旦真把

子过到眼前来，就不是光图个热乎了。是，孩子是孩子，锅灶柴米，

样样都是真的。

我披了棉袄下炕，把炉门拨开，又添了两块柴。火一旺，屋里就亮堂了些。

没多会儿，门帘一掀，桂芬端着个豁搪瓷盆进来了，发松松挽着，眼底还有

点倦，可脸色比昨儿稳当多了。

她一见我起来了，先愣了一下，接着就白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起这么早

做什么？」

我接过她手里的盆，往炉台边上一搁：「醒了就醒了。孩子呢？」

「还在那屋坐着呢，」她抿了抿嘴，声音也放轻了些，「刚睡醒，正闹着要

吃疙瘩汤。」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舀水。她站在一旁看着我，像有话，又没立刻说。等我

把锅坐上，她才慢吞吞开：「你别嫌烦。带着孩子，跟先前不一样。」

我手上动作没停，只道：「嫌什么烦？多双筷子的事。」

她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就软了。可她那嘴硬，偏还要拿话盖过去：「说

得轻巧，真过起子来，哪有你想的那么省心。」

「那就慢慢过。」我说。

这四个字一出，连我自己都怔了一下。桂芬更是抬眼看了我一会儿，像是

想从我脸上瞧出我是顺嘴说说，还是真有那意思。

外檐角开始滴水，滴答滴答的，雪化了。屋里锅也咕嘟起来，热气往上冒。

她就那么站在热气后看着我，脸被熏得有点红，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你这

……有时候怪会哄的。」

我笑了笑，没接这茬，只把面疙瘩往锅里拨。

没多会儿，小花也自己蹭过来了。小丫还没完全醒透，抱着布娃娃，站在

门怯生生瞅我。她昨晚见过我一回，这会儿没那么怕了，可也不敢真靠近。桂

芬赶紧过去牵她，把她拉到炕边坐下，拿手背蹭了蹭她脸蛋：「叫。」

小花抬瞅瞅我，小声喊：「叔。」

我答应了一声，从锅里先盛了一小碗疙瘩汤，搁炕桌上晾着。小花闻着香，

眼睛都亮了，却还是先扭看她妈。桂芬给她吹凉了，递过去，她才捧着碗小

小喝，喝得鼻尖都冒汗。

我在旁边瞧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昨儿夜里，我看桂芬，还是个会红脸会撒嗔的；这会儿再看，她发有

些，袖也沾了点面，正低着替孩子擦嘴，整个又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可

偏偏这两个样子，都叫挪不开眼。

吃过早饭，桂芬就得带孩子去摊上看看。雪虽化了，可地上全是泥水，她怕

孩子摔着，里三层外三层给裹得严严实实。小花不乐意，扭来扭去地哼唧，她一

边系围脖，一边低声哄，声音软得不行。

我在门看了一会儿，过去接过孩子手里的布娃娃，顺手把院里那辆旧车推

出来，说：「我送你们到街。」

桂芬手上一顿，抬看我：「不用，路又不远。」

「不远也是泥。」我弯腰拍了拍车座上的雪，「孩子滑一跤，你又得心疼半

天。」

她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一路上，街面还冷清着，积雪堆在墙根，化开后黑一道白一道。小花坐在前

，被包得圆鼓鼓的，偶尔回瞅我一眼，又赶紧转回去。桂芬在旁边扶着她，

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掉下来。风吹得她脸发红，几缕发散出来，贴在腮边，我

看着看着，就觉得这画面有点像个家。

到了街，她把孩子抱下来，接过我手里的布娃娃，低声道：「行了，你回

吧。叫看见不好。」

我点点，却没立刻走，只问她：「晚上还过来么？」

她本来都转身了，听见这话，步子一顿，脸上那点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

的。她没回，只轻轻丢下一句：「看孩子睡得早不早。」

说完就牵着小花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