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里，妈妈也挥了挥手。

他转身往公站走，背影在行道上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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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妈妈系好安全带，说：“你同学，还挺认真的。”

“怎么？”我看着前方的路，把车开出单位门。

“今天后勤进了一批大桶水，他主动给各部门装上，刚好跟我一起下班。”她顿了顿，“我听办公室的说，他活利索，嘴也甜，同事们对他印象都挺好。”

我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这孩子，有点前途。”她加了一句。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天色稍微暗了些。我余光瞥见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薄薄的，裹着小腿，在车内的光线里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泽。

心里痒了一下。不只是痒。还有别的什么——烦闷、焦躁，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冲动。

我握紧方向盘，油门踩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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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地下车库，熄了火。我没动，她也坐着没动。安静了几秒，我突然侧过身，凑过去。

她吓了一跳：“嘛……唔——”

我没让她说完，就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实，直接摸上她的大腿。丝袜滑滑的，下面是温热的皮肤。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

“别……”她偏过，躲开我的嘴，“这是车库，有……”

“放心，这会没。”我喘着气，手往上探。

她按住我的手，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点严厉：“我说不行！上楼去。”

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随着她的背影向外飘去。

那身套装裹着的身子，在昏暗的车库里，一摇一晃。

我吸一气，跟上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她靠在角落，看着电梯门上贴的广告，表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紧挨着她，也没说话，但手从后面绕过去，轻轻放在她腰上。

电梯门一开，她快步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我跟着进去，门刚关上，我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衣服一路散落。

从门到客厅，再到卧室，灰色外套、白色内搭、窄裙、黑色丝袜……一件件扔在地上，像一条凌的轨迹。

妈妈被我压在床上时，已经只剩一件浅色内裤。

我一把扯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细软的腰。

我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停在那里，低看着她雪白的背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和叶翔并肩走出单位大门，他和她差不多高，却笑得那么乖巧；她回看他时嘴角弯起的弧度……

我咬紧牙，腰部一沉，整根没。

她猛地仰起脖子，声音又尖又颤，却被我接下来的撞击硬生生撞散。

我没有半点怜惜。

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窝火、嫉妒、挫败，全都砸进她身体最处。

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炸开，混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枕，肩膀剧烈发抖，指节把床单抓得发白。

“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太了……受……受不了……”

我却像疯了一样，腰部一次次凶狠地挺进。

每一次都顶到最底，那层紧致到极点的被我撞得变形，又死死裹回来，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我低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她雪白的被我撞得泛起红，被带出来，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动：

“妈……你今天下班的时候……笑得真好看。”

她整个身子一震。

内壁突然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她背上，把所有滚烫的一脑进小最处。

她也到了。高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涌而出，几乎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喘气。她整个软得像一滩水，脸侧埋在枕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声，还有我们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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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翻过身，枕在我手臂上。

“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她声音沙沙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坏掉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紧。她靠在我胸，手指我胳臂上轻轻掐了几下，好像在表示嗔怪。

“压力太大？”她问。

“嗯，”我叹了气，“实习的事，烦。”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当时让你来我们单位，你不来。现在后悔了吧？”

“没有。”我说，“我怕麻烦，不想让你背债。”

她抬起，很认真地看着我。

“背什么债？”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亮亮的，“我是你妈，给儿子谋个机会，那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

我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说，但真正要说的时候，却不知如何开。

她坐起来，拉起我的手。

“来。”

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拉着我站到穿衣镜前，指了指镜子，问：“看到了吧？”

镜子里，我们两个并排站着。她赤着，身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发的，脸颊红未退。我也一样。

“我们长得多像。”她柔声说，“你眉毛像我，鼻子像我，连嘴唇都像我。”

她转过，直视我的眼睛。

“我们是一体的，你懂吗？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忽然觉得，妈妈说得对。

我们的确是一体的。

什么麻烦、什么、什么债——这些字眼，在我们之间，好像真的没有意义。

而我却因为自己那说不清的邪火，刚才对她那么粗……这么一想，又觉得不是滋味。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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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很久没睡。

“妈，”我开，“你说叶翔……他怎么就进了你们单位？”

她侧过脸看着我。

“他自己申请的呗，”她说，“挺有想法的，不声不响就把事办了。”

我若有所思。

她继续说：“我看你们平时关系不错，怎么他没跟你提过？”

“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我们也没有特别近。他格内向，我也内向，平时就那样。”

她想了想，忽然说：“要不，让他来家里坐坐，我帮你俩拉近一下关系？”

我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