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俊!”一个满脸横
的胖大婶笑着打趣道。
“是啊,王婶,这是我姐家的孩子,叫沈远。刚高考完,来我这儿散散心。”李雅婷笑着回应,然后把我往前推了推,“小远,叫王
。”
“王
好。”我硬着
皮打了个招呼,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雅婷啊,你家大军啥时候回来?这都大半年没见着
影了吧?”另一个
瘦的老
嘴问道。
听到“大军”这两个字,我敏锐地察觉到李雅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爽朗的表
。
“他呀,在南方工地上忙着呢,说是年底才能回来。”她摆了摆手,“不说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
子,咱们赶紧
席吧。”
大军。我的小姨夫。
一个常年不在家、只存在于别
中的男
。
我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
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敌意。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一个
,却把她一个
扔在这穷乡僻壤里受苦?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农村的酒席,喝酒是重
戏。几个平时跟李雅婷关系不错的村
和汉子,端着酒杯就围了过来。
“雅婷,今天高兴,咱俩走一个!”一个黑瘦的汉子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李雅婷面前。
“哎哟,刘哥,我真不会喝,你饶了我吧。”李雅婷连连摆手,试图推脱。
“咋的?看不起你刘哥?平时地里的活儿我可没少帮你
!”汉子不依不饶,旁边的
也跟着起哄。
“喝一个!喝一个!”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辞不过,只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行,那我就敬刘哥一杯,多谢你平时照顾了。”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好酒量!”周围发出一阵叫好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农村
劝酒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根本不给
喘息的机会。\www.ltx_sd^z.x^yz
我坐在旁边,看着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质的散装白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姨,别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试图去抢她手里的酒杯。
“小远,你别管,大
喝酒,小孩少
嘴。”她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像是一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来!李哥,我敬你!”她大着舌
,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
我无力地坐回长条凳上,看着她在
群中强颜欢笑、被酒
麻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难以名状的烦躁和心疼。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迎合这些
?
是因为大军不在家,她一个
在村里必须靠这种方式来维持
际关系,才能不被欺负吗?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当席面散去的时候,李雅婷已经彻底醉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被酒水和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
“雅婷这酒量不行啊,这就倒了。”刚才劝酒的刘哥剔着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赶紧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点走。”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刘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嘿,这城里娃脾气还挺大。”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弯下腰,将李雅婷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姨,我们回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对,回家……”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从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这段路,却成了我十八年来走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蛙鸣。
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
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扶着李雅婷,
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她醉得很厉害,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我们走路的步伐,她那饱满的胸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臂,那种惊
的弹
和柔软度,像是一
强大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身体里。
“热……好热……”
她突然开始烦躁地扭动起身体,一只手胡
地去扯自己领
的扣子。
“别扯,小姨,马上就到家了。”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沙哑。
“你放开我……我热……”她挣扎着,那
混合着浓烈酒气和成熟
体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
味道像是一种强烈的催
剂,瞬间瓦解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我只能尽量弓着腰,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异样。
“大军……大军……”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把
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委屈的呢喃。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一盆冰水当
浇下,但紧接着,那盆冰水瞬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
大军。又是大军。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
的黑夜里,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男
的名字!
一
难以名状的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开客房隔壁那扇属于她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张竹床上,刚想把她放下,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别走……大军,你别走……”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脸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酒气的颈窝里。
身下是她那具滚烫、柔软、充满了成熟
韵味的躯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突起,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小姨……你认错
了,我是小远。”我试图撑起身体,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军……我好想你……你为啥大半年都不回来……你是不是在外
有别的
了……”
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双手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滴眼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不是大军!”
我突然像是一
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