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
沟里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粗壮、多么火热。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拖
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远……你放开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万一有
进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有
进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大军叔的好媳
,是怎么在自己外甥怀里发
的?”我低下
,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贪婪地嗅着她
发上皂角洗发水的味道。
“我没有发
……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那你这儿怎么湿了?”我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条厚重的黑裤子,一把捂住了她的两腿之间。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
湿了。
她这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下面那张小嘴也会诚实地吐出
水来。
“呜……”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她想躲开我的手,但我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路可退。
“小姨,你骗得了别
,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夹得我多紧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沈远,我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这副任
宰割的模样,心里那
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
下去,这根弦可能就要断了。
我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失去支撑的李雅婷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老槐树才站稳。
她惊恐地回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进去吧,外面热。”我捡起地上的小马扎,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玉米继续剥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雅婷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脸跑进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闩。
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
戏。
吃过晚饭,按照农村的习惯,是要看一会儿电视的。李家屯没什么娱乐活动,那台老旧的二十一寸大
彩电,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看什么?”我
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轻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看这个吧。”
我停在一个地方台,正在播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其实演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角落里那个
身上。
电视里的剧
很无聊,演着演着,男
主角突然抱在了一起,开始激烈地啃咬、亲吻。
主角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男主角的手在
主角身上四处游走。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视机里那夸张的亲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我转过
,看向李雅婷。
她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借着电视机的光,我看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胸
那两团软
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紧紧地摩擦在一起。
“这男的演得太假了。”我突然开
,打
了死寂,“亲个嘴跟啃猪蹄似的。小姨,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连蒲扇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这就睡了?才八点半啊。”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今天累了……你……你也早点睡。”
她
也不回地冲进正房,再次“砰”的一声关上门,上了闩。
我听着屋里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停在床边。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她会躺在那张曾经被我疯狂蹂躏过的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还有我下午在院子里摸她下面时的触感。
她的身体会发热,下面会流水,她会在羞耻和渴望的煎熬中,度过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我,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