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蛐蛐叫得很欢。远处有一只猫
鹰在叫,咕咕的,一声一声的。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李雅婷说。声音很轻,带着高
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知道。\"沈远说。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知道。\"
\"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是有夫之
,虽然快不是了。村里
要是知道了,我一辈子都抬不起
。\"
\"我知道。\"
她转过
看他。他也转过
看她。
两个
在黑暗中对视。
\"但是。\"她说。
\"但是。\"他接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但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笑。
\"但是在这个错误里面。\"她说,\"我第一次觉得被
真正地看见了。被需要了。被……\"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个字。
但他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是热的,掌心有汗,手指微微发抖。他把她的手握紧了。
她也握紧了他的。
两个
就这样并排躺着,手握着手,在黑暗中听着蛐蛐的叫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有解决。
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后,王婶还是会在村里传闲话,张大伯还是会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陈大军的离婚协议还是会寄过来,他手机里那张没有确认的车票还是在那里。
但此刻,在这个夏夜的黑暗里,在这张窄窄的木板床上,两个孤独的
终于把所有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他们都承认,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他们也都承认,在这个错误里,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被真正地看见、被需要、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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