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知身边扯开,动作不算重,但李望知本就站不稳,踉跄了一步,撞在墙上。
江俭没看他,他颤抖的手胡
地抚摸她的
发、脸颊、脖颈、手臂,声音沙哑
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语无伦次的后怕:“你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是不是有
欺负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有哪疼吗?是谁
的?我们先去医院…”
她被他紧紧抱着,感受到他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握起拳
,没什么力气地捶打他汗湿的胸膛,眼泪决堤:“你怎么才来!你都不接我的电话,刚刚我好害怕,学长他流了好多血…”
害怕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委屈、恐惧,以及对任务不明的恐慌。
“对不起,”江俭说,他轻轻安抚何州宁的后背,声音闷在她
发里,“来的路上出了一点小事故,我跑过来的,对不起,宁宁,对不起,我跑的太慢了。”
滚烫的嘴唇不断落在她的发顶、额
、湿漉漉的脸颊上,吻去她的泪水,直到用自己的眼睛和双手,一寸寸确认她除了惊吓哭泣,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一点。
他稍稍松开她,但手臂仍牢牢圈着她的腰,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这时,他才将冰冷得近乎骇
的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靠在墙边的李望知。
看到李望知脸上刺目的伤痕,看到何州宁为他流的眼泪,看到两
刚才近乎依偎的姿态,一
戾的、夹杂着强烈占有欲和莫名烦躁的怒火,轰然冲垮了江俭仅存的理智。
又是他!
这个
魂不散的李望知!
“学长…他是为了帮我……”何州宁抽噎着,指着地上王扬留下的狼藉,“是那个王扬,他……李学长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先去医院。”江俭温声说。
他松开何州宁,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架起虚弱的李望知,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的手臂穿过李望知的腋下,几乎是将他半提起来,“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