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双拳再次燃烧起了熊熊红炎。
……
傍晚,陆闲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一下午的
练,让陆闲受益匪浅。
尤其是当那些和陆闲年纪、境界差不多的青年,在了解到陆闲真的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主儿之后,彻底地疯狂。
毕竟最先决定按照陆闲所说动手的杨青,一旬的时间就已经是挣了一百多两银子。
看得周围的其他小年轻都眼红了。
而陆闲也没生气,反而是招呼他们继续来。
每个
流一旬时间。
能挣多少银子,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终于……这场
练一直持续到了太阳下山。
陆闲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
。
他打开房门,看到了依旧盘膝坐在自己床上的冷倾月。
她依旧在疗伤,也不知道和那血神宗的boss究竟战斗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她这个样子也好,最起码动弹不得。
陆闲心里这么想着,眼中对于冷倾月的恐惧也减缓了几分。
可谁知就在陆闲迈步进
房间的下一刻,原本被陆闲推开的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关上了,随后。
“回来了?”
冷倾月冰冷淡漠的声音紧接着在房间当中响起。
那原本紧闭的眼眸,也缓缓地睁开了。
眸光聚焦在了陆闲的身上。
“呃……”
陆闲下意识地绷紧了心神,同时目光看向冷倾月身周。
松了
气。
棍子不在。
“嗯,回来了。”
陆闲点了点
。
强装镇定。
毕竟先前趁着对方疗伤的时候,陆闲可是“报复
”的亲了对方一
。
虽然冰冰凉凉的。
但是……
味道不错。
而现在,看着对方那没有丝毫
绪波动的眸光,陆闲莫名地有些恐惧。
而冷倾月没有起身,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似乎也全然没有在意。
只是淡淡地扫了陆闲一眼,随
道:
“
得不错。”
说完这句话,冷倾月缓缓阖上了双眸。
继续盘膝修行。
而陆闲见此,摸着鼻子笑了笑,随后迈步来到冷倾月面前。
“娘子,那个……时辰不早了。”
陆闲眼
地看着自己的大床。
昔年他和冷倾月
房花烛夜的那天晚上,色中饿鬼的原身就拼了命地往床上扑。
冷倾月几番劝阻无果,也便没有拦着。
可谁知同榻而眠不过几个呼吸,原身就受不了了。
自个儿跑出去了。
而现在,修为到达一品的陆闲打算重振夫纲。
他一脸火热地看着自己的仙子老婆。
冷倾月听到他这么说,紧闭的双眸徐徐睁开。
眼中似乎有笑。
也似乎一片冰冷。
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
可对于陆闲来说,没说什么,似乎就已经是说了什么了。
他不由分说地甩掉鞋子,跳到床上。
随后就直接伸手,揽住了冷倾月的柳腰。
自家娘子那柔
完美的腰肢,手感别提多么的纤细了。
握住腰肢的同时,陆闲满脸坏笑的带着冷倾月躺了下来。
二
方才躺到床上,陆闲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传来了一阵冰凉刺骨的痛感,那握着冷倾月腰肢的手,传来阵阵刺痛。
虽说现如今的陆闲可以调用体内元炁抵挡一二,但也仅仅是抵挡几秒钟而已。
剧烈的疼痛,丝毫不亚于被冷倾月提着棍子施展“六脉棍法”的时候。
直击神魂的疼痛,让陆闲全身发颤。
方才升腾起来的兴致,瞬间消失无踪。
而冷倾月,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陆闲,轻言轻语道:
“我所修习的功法特殊,自动护主,想要进我的身子,你需要更努力。”
说罢,原本和陆闲和衣而卧的冷倾月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一脸苦瓜摸样的陆闲轻笑道:
“不过……看在你这段
子还算不错的表现,给你一些奖励吧。”
说话间,冷倾月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随即柔声道:
“今晚允许你出去一晚,明天晌午记得回来吃饭。”
说完这句话,冷倾月再次在床上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眸。
“啊?”
陆闲起初还有些疑惑,但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
脸上被狂喜所取代。
自家娘子,还真是通
达理啊!
她这意思,不就是允许自己今晚去……那个地方?
还是封建社会好啊!
陆闲激动地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他不由分说的再次顶着冰冷触感在冷倾月的脸上亲了一
,惊喜道:
“谢谢娘子!”
说罢,火急火燎的穿衣服下床。
……
夜,天枫城内最繁华的勾栏之上。
陆闲一脸震惊的站在最顶层的包厢前方,向下看去。
目光所及,大堂呈“井”字型,上下足有七八层楼。
越往上,越是宽阔。
最下面,则是坐着许多的文
墨客。
舞台中央,一群穿着单薄纱衣的舞姬迎风拂柳,伴随着音乐的鼓点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虽说原身经常出
于这种勾栏青楼之内,可对于陆闲来说,却还是第一次。
虽说此地比不得京都的勾栏,但对于陆闲这个现代
来说,依旧是带给了其不小的震撼。
别的也就不说了,单单那出
于各个楼层之内的红倌
,每一个都出落的国色天香,我见犹怜。
随便拎出来一个,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段,都足以秒杀那些当红的网红主播、流量明星太多太多了。
这也让陆闲有些理解后世的那些刘备文里为何男修面对仙子,毫无抵抗之力了。
只因这些受过修行训练,元炁滋养的仙子,实在是太美了。
每一个都出落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
而且各有各的特色,和后世那些千篇一律的整容脸完全不同!
一颦一笑,都像是藏着一把钩子。
陆闲一路上来
都看傻了。
不过……
相较于楼下的那些白丁,陆闲这样的世家贵族,玩的自然也是顶尖的存在。
姑且不说整个勾栏最宽敞的包厢已经被陆闲包了下来,就连这间勾栏里有名的红倌
,也被陆闲强硬的包了下来。
而之所以选择这名红倌
,也是因为在勾栏老鸨的全力介绍之下,陆闲知道了这名红倌
的名讳。
美杜莎!
据老鸨所说,这名红倌
是新晋她们摘星楼的
牌。
时至今
,还从未出阁过,正巧陆闲可以享用。
初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