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黄蓉额落下一吻，声音有些沙哑，“但现在……在这张床上，你只是我的妻子。我想……净净地抱抱你。就这么抱着，一直到天亮。”

黄蓉心中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个傻子。这个一辈子都在做才、做夫的傻子。在这最后的时刻，他用这种方式，维护了他在她心中那份独一无二的尊严与地位。

“你知道了。”

黄蓉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释然。

“我知道。”尤八将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让大家离开，说明这次……城是真的守不住了。城守不住，老爷那种大英雄肯定是要殉城的。老爷殉城了，夫你……也肯定要一起的。这些，我都知道。”

他虽然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但他懂黄蓉，懂这个骨子里的骄傲与烈。

她可以在泥潭里打滚，可以在胯下求欢，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永远是那个跟郭靖站在一起的黄侠。

黄蓉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这个男的脸庞。这张脸并不英俊，甚至有些丑陋，但在这一刻，却比这世上任何面孔都要让她感到亲切与不舍。

“你知道就好。发;布页LtXsfB点￠○㎡”她柔声道，“所以，你也必须要走的。你是这宅子的大管家，是他们的主心骨。你不走，他们会发现异常，很多也就不会走了。那样只会白白丢了命，没有必要。”

“可我不想走！”

尤八终于控制不住，那个平里嘻嘻哈哈的老男，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黄蓉的衣襟，“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活几年？我不想活了……我想跟你死在一起……哪怕是给你挡一箭，哪怕是死在你脚边……我也愿意啊！”

“不行。”

黄蓉坐起身，双手捧起尤八的脸，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属于丐帮帮主的威严，也是属于妻子的决绝。

“这是你最后的职责了，夫君。”

她第一次，在如此清醒、如此郑重的时刻，叫出了这个称呼，“听我这个当妻子的，最后一次！带着他们活下去，替我……好好看看这以后的世道。”

尤八看着她，看着那双即使在绝境中依然闪烁着光芒的桃花眼。

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这辈子，他从未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这一次，也不能例外。

“好……”

他颤抖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这个字，“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黄蓉轻轻吻上了尤八的唇。

这个吻，没有了往的狂热与急切，没有了那种仿佛要将对方吞噬的赤欲。

它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又沉重得像是一座大山，包含着这些年来所有的恩怨、所有的陪伴、所有的……。

“来，躺下。”

她拉着尤八，缓缓倒在床上。她闭上眼，仔细感受着身上这个男的重量，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夫君……”黄蓉的声音如梦呓般轻柔，“我成为的第一次，是因为你。现在……我想把这的最后一次，也给你。让我们……有始有终吧。”

说着，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探两紧贴的小腹之间，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沉寂的。

“蓉儿……”

尤八眼眶通红，但他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也是他能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他吸一气，强行压下心的悲痛，运转起那早已练得滚瓜烂熟的《九合欢经》。

随着真气的流转，那根东西以惊的速度充血、勃起，直至怒发冲冠。

“来吧，我的妻。”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带着这辈子最沉的意与最决绝的温柔，缓缓进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一生的身体。

“嗯……”

没有狂的叫，只有一声满足的叹息。更多彩

两紧紧相拥，在这黄昏前的最后时刻，全身心地投到这场取悦对方的仪式中。

尤八的每一次抽送都而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她的骨血里；黄蓉的每一次迎合都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感受铭记到来世。

泪水顺着两的眼角滑落，织在一起，流中，咸涩而苦楚，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回甘。

这是他们的绝唱，是这对身份悬殊、关系扭曲的“夫妻”，在这世之中，用体谱写的最凄美、也最真实的告别诗篇。

---

王宅的告别，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当黄蓉带着一身疲惫与不舍回到郭府时，天边的残阳正红得像血一样。

郭府内，也到了分别的时刻。

一辆辆马车整装待发。

郭芙搂着郭虏的儿子，哭成了泪；郭虏手握屠龙刀，虽然强忍着泪水，但那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悲痛。

众向着立在门的郭靖黄蓉磕。

“走吧！都走吧！”

郭靖站在台阶上，大手一挥，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莫要回！莫要让我们……白死！”

车辚辚，带着郭家的希望，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偌大的郭府，瞬间空了下来。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黄蓉挽着郭靖的胳膊，两就像是一对寻常的老夫妻，站在空的庭院里。

“靖哥哥。”

黄蓉轻声唤道，将靠在丈夫宽阔的肩膀上，“就剩我们俩了。”

郭靖低下，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

即使是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即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在他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在张家初遇时的小叫花，是那个在桃花岛上古灵怪的俏黄蓉。

“对不起，蓉儿。”

郭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你跟着我……受了一辈子的苦。”

“傻瓜。”

黄蓉眼眶一红，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能嫁给靖哥哥，是蓉儿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无论是守襄阳，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苦。”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哪怕我背着你做了那么多荒唐事，哪怕我的身子早已脏了，但这颗心……从始至终，都只装着你一个。

“靖哥哥，其实昨天我已经写了封信，并且派了十几个忠勇的丐帮弟子分别前往江湖去找杨过了……”

郭靖疑惑：“你要托付他什么？”

黄蓉道：“我把孩子们的落脚之处用密语写在信上，上次见面之时其实我就把解密方法告诉他了，让他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以后只能靠他来看护孩子们了……”

郭靖颔首：“蓉儿，你总是比我想的周密。想来过儿也会看在我们两家的份上帮衬一二。”

“走吧，咱们回屋。”黄蓉拉起他的手，“今晚……蓉儿给你做顿好吃的。咱们……好好喝一杯。”

这一夜，郭府的厨房里重新飘出了久违的香气。

黄蓉挽起袖子，亲自下厨。没有用那些珍稀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