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让你带着王春娇走？”我站起身，退回长凳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山叔，你怕是还活在梦里吧？你以为，王春娇还会跟你走吗？”

提到王春娇，陈大山的眼睛瞬间红了，屈辱和愤怒再次占据了他的理智：“那个贱！那个水杨花的！她竟然敢当着全村的面背叛我！陈轩，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你这个畜生！”

“勾搭？这个词用得太难听了。”我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戏水鸳鸯的丝帕，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王春娇今天下午留给我的。

我看着陈大山，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山叔，你知道吗？这啊，就像是一块田。你占着这块田，却不知道怎么耕，甚至连犁都下不去，那这田早晚得荒废。荒废了，自然就会有别来帮你耕。”

“你……你放！老子……”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幽暗而充满挑逗：“大山叔，你刚才说，你要带着她走？可是，她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知道她今天下午在堂屋里，是怎么伺候我的吗？”

陈大山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一只要被掐死的鸭子。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用最清晰、最直白的语言，将那幅香艳而屈辱的画面一点点地撕开，铺展在他的面前：

“就在你平时开会坐的那张八仙桌上。她自己脱得一件不剩，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求我疼她。啧啧，大山叔，我不得不说，你这十几年虽然没什么好事，但这养得确实不错。那身，白得晃眼，软得像没骨一样。”

“闭嘴！你给我闭嘴！”陈大山疯狂地挣扎着，脑袋砰砰地撞着地面，试图阻止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来呢？杀，就要诛心。

“为什么要闭嘴？我这是在跟你分享心得啊。”我冷笑着，继续说道，“你知道她当时怎么说你吗？她一边抱着我的腿，一边哭着说，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真正的。她说你陈大山，就是个银样镴枪，中看不中用。每次在床上，脱了裤子还没等进去就完事了。她说她跟着你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每天晚上只能自己弄。哎呀，听得我这个做晚辈的，都替你感到丢啊。”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陈大山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眼角甚至瞪裂了，流出两道血迹。

他像是一彻底发疯的野兽，在稻堆里疯狂地翻滚咆哮。

“别急啊，彩的还在后呢。”我身子前倾，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当我的东西真正进她身体的那一刻，你知道她叫得多大声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柴，被我一把火点燃了。她求我用力，求我把她撕碎。我在那张桌子上，整整弄了她半个时辰。大山叔，半个时辰啊，你这辈子体验过那种感觉吗？”

陈大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他僵硬地躺在地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当时那个满足的表啊，简直就像是上了天一样。她跪在地上，把桌子上的痕迹舔得净净，然后发誓，这辈子只做我陈轩一个的母狗。你说，这样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烙上我印记的，她还会跟你走吗？她现在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只会觉得你是个连男都算不上的废物！”

这段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大山的天灵盖上。

将他作为一个男的尊严、作为一个丈夫的体面、作为一个村长的骄傲，砸得碎，连渣都不剩。

柴房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大山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

他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屋顶。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泥污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不仅仅是权力被夺走，粮食被没收，就连他最亲近的，也在体和神上将他贬低到了尘埃里。

他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成为全村的笑柄，成为一个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无能的废物”。

“轩哥，这老东西是不是傻了？”陈二狗看着陈大山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些纳闷地挠了挠。

我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哀莫大于心死。一个连自己都守不住的废物，活着也是费粮食。”

我走到墙角，捡起一根原本用来捆柴火的粗麻绳，随手扔在了陈大山的身边。

“大山叔，好歹咱们同宗一场。我这念旧，不忍心看你明天被全村当猴耍。这根绳子，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体面。自己选吧。是明天被拉到打谷场上，被那些你欺压过的村民一一唾沫淹死，还是今天晚上，自己给自己留个全尸。”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柴房。

“铁柱，二狗，今晚不用守着了。回去睡觉吧。”我站在院子里，呼吸了一夜晚微凉的空气，感觉神清气爽。

“可是轩哥，万一这老东西跑了怎么办？”陈铁柱有些担忧地问。

“跑？”我冷笑一声，“他现在比死多气的唯一原因，就是还没找到一根能吊死自己的房梁。他不会跑的，他已经没有脸再见任何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陈家村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打了。

“死啦！村长……不，陈大山上吊自杀啦！”

去柴房抱柴火的王大妈吓得滚尿流地跑了出来，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我穿戴整齐，带着陈二狗和几个心腹，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柴房。

此时，柴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接耳，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甚至还有偷偷吐水。

“让一让！轩哥来了！”陈二狗在前面大声吆喝着开道。

村民们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了一条路，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现在，我就是这陈家村的天。

我走进柴房。

陈大山那具僵硬的尸体，正悬挂在屋顶那根最粗的房梁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舌吐出老长，死状极其可怖。

那根粗麻绳地勒进了他的脖子里，下面是一张被踢翻的板凳。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权力、财富和尊严的男，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脱。

我站在尸体前，沉默了良久。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表态。

我吸了一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沉痛和惋惜的表。

我转过身，看着门外的村民们，叹息着摇了摇：“乡亲们，大山叔虽然犯了大错，贪墨了大家的救命粮，但他毕竟当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村长。如今他畏罪自杀，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实在令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