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好像厉害了好多!”
他又试了几下,越试越兴奋:“阿姐,阿姐,你快看,我是不是更帅了!?”
夏鲤轻笑,见男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最后收剑,站定。回眸看她,脸上全是汗。
夏鲤有些羡慕。
“阿姐!”他跑了过来,将木剑塞
他的手里。“阿姐你也来试试吧。”
夏鲤握着剑,有些犹豫:“但我…”
旁边的小萤忍不住开
:“小少爷,小姐身体…”
“试试嘛试试嘛。”男孩打断她,一脸期待。
说实话,夏鲤想试试。
刚才看见夏屿练剑的时候,脑子里就止不住地浮现出那些招式的痕迹。好像…她本就该知道这些,只是被封印在体内,无法具象。
“那我试试。”她握紧木剑。
夏屿立即退后几步,给她让出空地。
只见少
紧握木剑,闭上眼睛。
夏鲤睁开眼睛时,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手中的木剑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不再是一块死物,而是她手臂的延伸。风从耳边流过,带来了院子里每一片叶子的呼吸声。
她起手。
剑尖画出一个圆弧,在空中留下残影。那一刻,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回忆。
剑招像
水一样从
处涌出,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刺……
转腕,拧身,剑尖
空,发出轻微的尖啸,伴着腕间念珠喃响。
劈……
剑身斜落,带起一片风声,仿佛真有一道无形的剑气从剑锋倾泻而出。
撩……
她从下往上挑起,剑尖几乎擦着自己的鼻尖掠过,然后顺势转身,衣袂翻飞,像一只展翅的毒蝶。
扫……
腰身微沉,剑横着扫出,明明只是木剑,却让旁观的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夏屿张大了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萤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倒抽的冷气。
安福的脚发软,耳畔风鸣。
而夏鲤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看见自己手中的剑,只感觉到那
从身体
处涌出的力量,像沉睡多年的泉水突然找到了出
,
涌而出,不可阻挡。
她不知道自己舞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盏茶,也许只是一个呼吸。
当最后一招收势,剑尖点地,她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喘息。
四周一片死寂。
夏鲤回过神来,看向夏屿。
那个男孩站在原地,嘴
大张,十足的惊讶。
“阿、阿姐……”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不可思议,“你、你刚才…”
夏鲤低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剑,也有些懵。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就是突然…身体自己动了。”
夏屿“哇”地一声冲了过来,绕着夏鲤转了三圈,恨不得把她翻来覆去看个遍。
“阿姐阿姐阿姐!你刚才太厉害了!比师傅还厉害!那一招——那一招叫什么?就是你转着圈刺出去的那招!还有最后那一下,剑尖点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飞起来了!阿姐你怎么会这些?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是不是想起来了?阿姐——”
夏鲤被他绕得
晕,伸手按住他的脑袋。
“停。”
夏屿立刻闭嘴,但眼睛还是崇拜地看着她。
夏鲤想了想,斟酌着说:“我没有想起来。但是……”她握了握手中的木剑,“拿起剑的时候,身体好像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可能是…身体还记得吧。”
“我就说嘛。”夏屿笑起来,“阿姐就是阿姐呀,就算没了记忆还是你。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姐姐练剑呢,虽说小时候可能看见过但也忘记了——反正,阿姐好厉害!”
夏鲤被他夸得脸颊通红,最后矜持一笑:“好了,还要练吗?”
夏屿目移,“阿姐,到饭点了哎。”
感
是饿了。
“看书时不是吃了不少点心,怎么还饿了?”
“那是下午的点心!”夏屿理直气壮,“现在都傍晚了,该吃晚饭了!”
夏鲤看着他,无奈地叹了
气:“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上辈子?”夏屿歪
,“什么是上辈子?”
“就是……”夏鲤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就是你前世。”
“前世?”夏屿眨眨眼,忽然兴奋起来,“阿姐,你说
真的有前世吗?那我前世是什么?会不会是个大将军?或者大侠?或者——哎,阿姐你别走啊,等等我——”
夏鲤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也不回地往前走。
夏屿赶紧爬起来追上去,拽住她的袖子:“阿姐阿姐,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我前世是什么呀?”
夏鲤停下脚步,回
看他。
夕阳的余晖里,小男孩仰着脸,满眼期待,鼻尖上还挂着汗珠,亮晶晶的。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夏屿,小时候看了那些个古偶电视剧,被里面的
感动哭,然后傻傻地以为
真有前世,抓着她的手问:“姐,你说
有没有下辈子啊?下辈子我还当你弟弟好不好?”
那时候她没有回答。
现在,她看着他,轻轻开
。
“大概是小狗吧。”
夏屿愣住,然后鼓起脸:“阿姐!你怎么骂
!”
夏鲤嘴角微扬,继续往前走。
夏屿追在后面,一路叽叽喳喳:“我才不是小狗!我是大侠!是大将军!是——阿姐你等等我嘛——”
晚风拂过院子,带着桂花的香气。
小萤和安福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一个走一个追的姐弟俩,忍不住相视而笑。
远处,回廊的拐角处,李昭文和夏远山并肩站在那里,看着后院里的两个孩子。
“阿文,小鱼儿也许是真的适合……”
李昭文打断他,目光
远。
“远山,不到那个时候,我不想让她碰这些。”
夏远山握住她的手,轻轻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