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一个“”字上。你会为了一个，什么事都愿意做，上刀山下火海，你连眼睛都不会眨。然后吃尽苦。”

安福闻言也愣住了，问：“道长…这什么意思？你能算到谁会让少爷吃苦吗？”

林蓉摇。

“反正，夏少爷，听我一句劝，以后你要是遇见什么，让你觉得又亲近又痛苦，又让你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你最好远离她一点。就算难过也远离点，因为你这样很容易遍体鳞伤，甚至没了命。”

夏屿沉默了一会。

“那要是离不开呢…？”

林蓉愣了一下，“啊？”

“我说，要是离不开呢？”

夏屿像是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

林蓉张了张嘴，对上夏屿净的眼睛，到底没吐出字来。

“算了算了。”夏屿笑了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反正我也不想娶老婆，什么孽缘不孽缘的，跟我没关系。”

林蓉想说，也许那孽缘，你连跟她在一起都是妄想——到底太伤，她没说出来。

夏屿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喏，卦资。”

林蓉推回去，“上次是夏小姐，这次是你。你们姐弟二都帮我解了围，我不收你们钱。”

夏屿听到姐姐的名字，就没再说什么。

转身带着安福离开了。

林蓉看着夏屿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伸了伸腰。

嗐，今林大道长，又是清贫如洗的一天！希望不要到真走投无路那天。

………

夏屿走在回家的路上，安福跟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少爷，方才那道长说的话……”

“嗯？”

“您…您不担心吗？”

夏屿没回答，走了几步，忽然问：“安福，你说，什么是孽缘？”

安福想了想：“大概就是…不好的缘分吧。”

“那什么样的，会让我愿意为她吃苦呢？”

安福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屿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觉得吧，能让我愿意为她吃苦的，一定是很重要的。既然是重要的，吃点苦也没什么。”

“可是少爷，道长说的是一辈子都吃尽苦甚至没了命……”

“那又怎样？反正终有一死。”夏屿停下脚步，回看安福，脸上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走快点吧，赶回去还能练剑！”

“少爷你还受着伤呢！”

“受伤怎么了，我不练好剑的话…”夏屿语气里带着自己都说不清的赌气，“万一以后阿姐真嫁了，我总得要有点本事，不然怎么跟着她？太菜会被赶走吧！”

安福哭笑不得：“少爷，哪有姐姐出嫁，弟弟跟着进夫家的…”

“怎么没有？我说有就有。”

安福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叹气。

算了。

少爷还小，黏着姐姐也正常，长大了很多事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