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有些湿滑，那一滩亮晶晶的体正顺着倾斜的坡度，缓缓流向林悦的鞋底。

那是乔安娜的崩溃。

【……尿出来了……救命……又要尿出来了……】 乔安娜感受着那些温热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每一滴溅在红砖上的声音都像是砸在她的灵魂上。

【好羞耻……好想死……但是……好舒服啊……就在这儿……在丝的脚边……把我的尊严全部排泄掉吧……我是主的泄欲工具……我只是一个漏尿的玩偶……】

“可能又是哪个没素质的搬运工随地大小便吧。”苏苒面不改色地开，声音优雅如初。

她轻轻抿了抿唇，喉咙再次滑动，将最后一点属于顾景年的“余温”咽腹中。

“真恶心，好没素质。”林悦捂着鼻子加快了脚步，“苒苒快走，这地方熏得我疼。”

苏苒提着礼服裙摆，步态端庄地从那堆疯狂震动的影旁经过。

她没有转。但她能感觉到，在那暗无天的缝隙里，乔安娜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后背。

这种掌握了世界腐烂真相的优越感，让苏苒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种近乎扭曲的高。

她穿着最昂贵的礼服，维持着最圣洁的微笑，而她的同类，正跪在她脚边的尿泊里乞求救赎。

“确实挺臭的。”

走出通道，地下停车场的冷风吹散了那腥臊气。苏苒回过，望向那道幽暗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且病态的弧度。

在这座名为“江大”和“娱乐圈”的巨型囚笼里，她们都是顾景年圈养的、随时可以被推到聚光灯下亵渎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