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q。
这个符号,是她在美国的那三年里,被杰克逊纹上去的。
那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
代表着她
为黑
的专属母狗。
只能被黑色的大
。
只能让黑
的

进她的子宫。
当年,她被杰克逊和他的两个兄弟
流
的时候,就是这样被标记的。
杰克逊说,这是“归属”的象征。
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他们的母狗,永远都是。
罗书昀当时完全沦陷了,对杰克逊言听计从。
让她纹,她就乖乖地纹了。
甚至在纹身的过程中,还因为羞耻和兴奋,达到了高
。
那个纹身,一直留到了现在。
十五年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洗掉。
一方面,是因为洗纹身太麻烦,而且可能留疤。
另一方面……
她不愿意承认,但在内心
处,她其实舍不得洗掉。
那个纹身,是她曾经放纵过的证明。
是她曾经被黑
征服过的标记。
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那段疯狂的
子。
想起杰克逊强壮的身体,想起他狰狞的巨
,和被
到神志不清的快感……
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纹身。
在家里,她从不穿露脚踝的衣裳。
夏天也穿长裤或者长裙,脚上永远套着丝袜。
丈夫王从军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他是个老实
,对妻子言听计从。
妻子说怕冷,他就信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儿子是
产科医生,见多识广,心思细腻。
如果他起了疑心,开始调查……
会不会发现那个纹身的存在?
会不会查到她在美国的那段历史?
以及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如果儿子知道了一切……
他会怎么看自己的妈妈?
会恨她吗?
会觉得她恶心吗?
会和她断绝关系吗?
这个念
,让罗书昀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不能失去儿子。
儿子是她的骄傲,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不会的……”罗书昀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
也许儿子只是随便问问。
也许他什么都没发现。
但儿媳
的话,却像毒针一般扎在她心
。
“他一直盯着您的脚看。”
“问您为什么穿长筒袜。”
“眼神很认真,好像在观察什么。”
这些描述,怎么听都不像是“随便问问”。
儿子一定是怀疑了什么。
也许他已经在网上查到了一些信息。
而那个纹身,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只要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他就会知道,自己的妈妈,曾经是黑
的专属母狗。
被几个黑
流
,
到怀孕,还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这个真相,太残酷了。
残酷到罗书昀不敢想象,儿子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该怎么办……”她把
埋进双手里,感到一阵
的绝望。
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终于要被揭开了吗?
她费尽心思维护的家庭,终于要分崩离析了吗?
还有那个她抛弃在美国的孩子……
马库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她从未尽过母亲责任的孩子。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过去,逃避那个孩子,逃避内心
处的愧疚。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要追上来了。
罗书昀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扼住她的喉咙。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罗主管,您没事吧?”
同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罗书昀抬起
,发现同事正关切地看着她。
“没事,就是有点
晕。”她勉强挤出个笑容。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您的脸色很不好。”
“不用了,我没事。”
罗书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样,她不能在公司里失态。
她还有工作要做,还有家庭要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