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野种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在毫无预兆的况下，从小弟弟里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

比和妻子做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弟弟，得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正在被另一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直到………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吸几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时，不由回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下去，就再也回不了。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了那个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神上沦陷。

母子二，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