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畜生毫无办法。
挣扎了半分钟,罗书昀终于认命了。
羞耻的扶着椅子,一点一点转动身体。
因为大黑
还
在里面,每转一寸,
就在子宫内壁上刮过一道。
“嗯!啊!?唔………”
罗书昀咬着嘴唇,忍受着旋转带来的强烈快感与酸痛,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终于面对面了。
她跨坐在野种儿子的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在扶手椅两侧。
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着
,不敢看他。
但马库斯不允许妈妈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
,轻轻一抬。
四目相对。
罗书昀终于看见了,野种儿子那年轻炽热,充满赤
占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目光。
而是雄
动物看雌
猎物的目光。
“妈妈真美。”
马库斯看着妈妈被
红了的脸庞,汗湿的鬓角,含泪的双眼。
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罗书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两片厚实粗糙的唇瓣,狠狠压在了她的嘴上,带着强烈的侵略
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唇,拼命的摇
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如同钳子般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罗书昀发出了拼命的呜咽,双手疯狂的推搡着儿子的胸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被
可以当作是被迫的,是
力胁迫,她没有选择。
但接吻不一样!
接吻是
之间的行为!
如果她和亲生儿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单纯的强
了。
而是………
伦。
真正意义上的,带有感
色彩的
伦。
“不要!!!”
罗书昀拼命的偏
,嘴唇从马库斯的嘴上滑开。
“你不可以亲我!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强
我就已经够过分了!亲嘴不行!绝对不行!”
马库斯听完,眯了眯眼。
闻言,他没有强来,反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
。
“妈妈,你让我
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委屈,?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因为我是黑
所以嫌我脏?”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罗书昀连忙否认。
“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马库斯盯着妈妈的眼睛,瞳孔
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表面上却委屈得,像条被主
冷落的大黑狗。
“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
?”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
,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
。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十五年了。”马库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想让妈妈亲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时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补一下?”
“就当做是………补偿。”
罗书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
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冷酷到底的时候,这个混蛋就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门。
而这个畜生拿捏得
准无比。
“只……只亲一下。”
罗书昀颤着声说出了这句话,如同签署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马库斯眼中那抹得逞的
光,一闪而过。
连忙微微仰起
,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温顺得,如同等待母亲晚安吻的婴儿。
罗书昀
吸了一
气,最终还是凑上前去。
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野种儿子的嘴角。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好了……”她刚想撤回来。
马库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猝不及防间,马库斯的大嘴,如同饥饿的巨兽,一
将她的双唇吞了进去。
粗糙的舌
,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强行撬开了罗书昀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探
了她的
腔。
“唔唔唔!!!”
罗书昀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但马库斯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一只手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一根猩红色的舌
,在罗书昀的
腔里肆意搅弄。
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翻搅。
大量的唾
,在母子俩的
腔之间
换,顺着罗书昀的嘴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