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
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
。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
忽?然停了。

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
,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
了。
他开始了新一?
的折磨。
将大黑
缓缓退出,退到只剩
卡在
。
被撑开的
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
,
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
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
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
。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
都是毁灭
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
的表
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
微微探出唇外,
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
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
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
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
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
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
,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
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
我……用力
……”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
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
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
抵在妈妈的子宫
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
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
罐子
摔的自
自弃。
可出
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
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
顶。
蜜
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
出了一小
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
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
整根贯穿。

撞开宫颈,嵌
子宫最
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
,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了出来。
道内壁,如同拧毛巾般疯狂收缩,绞得马库斯龇牙咧嘴。
大量的
,从结合处
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