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
里的声音。
“你……你到底要
什么?”
沙哑的,带着焦躁和隐忍的声线。
王轩如同五雷轰顶般,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记忆
处刻了三十三年的声音。
即便隔着枕
的遮挡,即便被喘息和杂音
扰,他依然能在一秒之内辨认出来。
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绝对是。
王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原子弹在颅腔内引
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慌忙用双手攥紧。
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狂跳,咚咚咚咚,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
音。
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十八岁的黑
博主。
那个宣称要来中国找妈妈的畜生。
他在视频里,让那个
叫他。
叫他什么?

问了。
黑
贴着
的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王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没有按暂停。
甚至没有移动半分。
视频里,
的声音变了。
从最初的坚决拒绝,“不行”?,“我死都不会”,到逐渐崩溃。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
的
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在
唇间摩擦滑动的声音。
湿漉漉的,粘腻的。
王轩作为
产科医生,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道分泌大量
体时,被外物摩擦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啪。
一个清脆的
掌,打在
上的声音。
画面中,那两瓣白
的
,猛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
红。

从枕
里发出了闷哼。
“嗯啊!!”
这一声闷哼,如同烧红的铁针,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不是几乎确认,不是高度怀疑。
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
绪,从胸腔
处轰然涌了上来,酸涩的令
窒息。
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有。
他的妈妈。
五十二岁的妈妈。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着
,被黑鬼弟弟在后面
着。
被打
。
被
着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里,每天给她发“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孙
,正举着双百的奖状,等
回来请吃火锅。
王轩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眼角有滚烫的
体滑了下来。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骂自己畜生,骂自己变态。
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
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
可他呢?
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
可骂完之后,手还是没有拿出来。
反而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
掌声越来越频繁。

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王轩能听出来,妈妈在拼命忍耐。
可身体显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声闷哼,都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
里冒了出来。
那种卑微哀求的语调,是他这辈子,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优雅端庄的。
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是爸爸背后的贤内助。
怎么可能用这种声音求
?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脑海里浇了一壶滚油。
理智在油锅里,发出了嗞啦嗞啦的声响,冒着烟,冒着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视频里,男声在追问。
“求我什么?”
“叫我什么?”
啪,又一
掌。

的身体,在画面中剧烈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王轩能感受到,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道堤坝,已经千疮百孔了。
可她还在撑。
拼了命的撑。
这种撑的过程,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王轩在心底最
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念
。
他想看妈妈撑不住的样子。
想听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
如同黑色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在
进进出出,每次只探
一点,又退出来。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节奏的按压。
啪,
掌。
啪,又是
掌。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

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抖成了筛子,
上叠满了
浅不一的掌印。
大
透明的
体从
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
“黑……黑爹!”
这两个字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王轩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劈中。
眼前白光一闪,整个
僵在了马桶上。
妈妈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两个字。
黑爹!
王轩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极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